跟她联系。
盛铭说:“大概这人钱多闲的吧。”
盛铭当时让她搬出去,脱离这层保养关系,她也就搬出来了。而搬出去半年后,她发现那房子还为她留着,而那男人还是没有和她联系,后来她就又搬了回去。
“你脑子有病吧?”盛铭骂她。
“我想弄清楚他到底图我什么。”
廖梦翻过照片,上面仍然是她,但这次她穿的是街头风格,正拎着一大袋东西回到那房子里。因为感觉到有人在拍她,她转头看过来,还冲拍她的人竖了个根中指。
廖梦想到什么,忙拿出照片上面的文件袋,果然是房产合同。
那房子是林玄买的。
那个中年男人是受他所托将她从红灯区解救出来的。
这三年包养她的其实就是林玄。
廖梦看着这房产合同还有散落一地的照片,突然笑了,而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她发现了一个秘密,当初的林玄并不是不爱她……
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,所以对她冷漠,所以说出解除婚约也无所谓的话,所以她提出分手时他当即就同意了。
或许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才反应过来他是爱她的。
可当他找到加拿大时,她已经堕落了。
她哭着又笑了,笑着又哭了。
遗憾吗,肯定有。
难过吗,当然。
后悔吗,后悔死了。
可……晚了。
他的爱觉醒晚了,她发现他的爱也晚了。他们走到了这一步,无法挽回的一步,这时候再提起爱,反而是更大的伤害。
廖梦将文件袋和照片放回原位,关上抽屉,假装自己从来没有打开过。
她躺在床上,一直没有睡着,满脑子都是假如。
假如当初如何如何,可稍微清醒一点,心就更痛了。
这时她听到脚步声,忙缩到被窝里,就见卧室门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进来了。
林玄出差回来了。
她呼吸窒了窒,在他走过来时,忙闭上眼睛,假装睡着了。
而他走到床前,便那么站住了,一直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然后才去浴室洗澡。
廖梦小小呼出一口气,想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真的睡着,可她心里乱糟糟的,脑子乱糟糟的,根本不可能睡着。
那要不就假装被他吵醒了?
可吵醒之后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