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唐老板,本名唐万和,唐家主辈深知这门秘术的反噬代价太重,绝不能断了传承,又不能让本家血脉彻底绝嗣,所以唐家世代定下规矩:族中会特意挑选一名八字命格适配的族人子弟,自幼过继出来,专门修习栽花换斗这门禁术。”
“族中其他兄弟子嗣负责开枝散叶、延续唐家本家香火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唐家能代代不绝,可话说回来,古时候大家族人丁兴旺、子嗣繁多,能这么取舍,但现在时代不一样了,家家户户顶多一两个孩子,人丁单薄,那他们这行的后人,又该怎么平衡传承和传宗接代?”
秦大哥闻言咧嘴一笑: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老祖宗传下的法子,自然有变通的对策,哪里会真的让家族彻底断根?”
“什么法子?”我们几人瞬间来了兴致,齐刷刷抬眼看向他。
秦大哥压低声音,道出其中隐秘:“很简单,为了保住家族香火、就会由自家兄弟代为开枝散叶,借同族血脉延续香火,如此一来,传承秘术之人扛下因果,家族香火却丝毫不断。”
“让自己媳妇怀兄弟的孩子?”
“别说的这么露骨,这叫延续香火。”
我们几人顿时说不出话来,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。
秦大哥见我们这般诧异模样,不由得失笑摇头:“你们呐,还是见得太少、这种事不奇怪,若是跟着我出去云游历练半载,保准都见怪不怪。”
“还是秦大师见多识广,我辈不及,我敬您一杯。”丹阳子由衷赞叹道。
“好,喝酒。”
我看着那张精致的名片,随手揣进衣兜。
这时,秦大哥神色一敛,“张老弟,你可得心里有数,你看连远在上京的唐万和都千里迢迢赶来溪市镇,足以见得这次道术大会的分量,如今整个道界、阴阳行当的人,全都齐聚此地,个个摩拳擦掌,都想借着这次大会一战成名、立威立足。”
“所以,也参杂着不少旁门左道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他顿了顿,给骆清歌夹了一块红烧肉说:“昨夜,多亏骆姑娘,要不是你那牵心真言蛊帮张玄化解危机,只怕他还没参加道术大会,就要被除名了。”
听到牵心真言蛊五个字,骆清歌鼓着腮帮子,说:“什么牵心真言蛊?你们别听张玄胡说,这都是他瞎编的,我也不能拆台,就陪他演戏呗。”
周炎峰瞬间瞪大双眼,后知后觉道:“好家伙!闹了半天,压根就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