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属有点反常,此事蹊跷。
我侧头看向秦川,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眼神,彼此心照不宣,皆是察觉到什么。
我快步上前,拦住老者的去路:“前辈,晚辈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疑问?”老者脚步微顿,淡淡开口。
“晚辈听闻,这座火葬场的后山,是一片乱坟岗,你说我们要找的人在那?”
闻言,老者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,那双空洞惨白的眼珠轻轻转动,僵硬木讷,宛如一具毫无生气的人偶,透着刺骨的诡异。
“这个问题,该我问你们才对。”
“问我?”我愈发惊疑。
眼前这人太过古怪。
说他是活人,周身死气沉沉、阴煞缠绕,宛若从黄泉地府归来之人,毫无半分活人之气。
可说他是阴魂死尸,我分明能清晰看见他肩头头顶的三盏阳火稳稳亮着,是实打实的活人征兆。
寻常活人,怎会身负这般浓郁厚重的死气与鬼气?
可他周身那股洞悉一切、掌控全局的气场,却压得人莫名心悸,一个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:此人,极有可能是万归宗的人!
“年轻人,你在疑心我诓骗你们。”老者仿佛看穿了我的所有心思。
“昨夜,也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,和你们一样,闯了进来。”
“你们要找的朋友,可是那人?”
“他略通阴阳术法,只是修为粗浅,学艺未精。”
“是!就是他!”周炎峰立刻点头。
“既然说了人在后山,还纠缠不休,拦我去路做什么?”老者语气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去吧,世间因果轮回,该躲的劫难,终究躲不掉。”
我心神一凛,瞬间抓住关键,脱口而出:“我朋友被人抓了?后山有陷阱,对不对?”
“呵呵,欠下的因果债,该还的终究要还,无处可逃,祝你好运。”
“你和万归宗是一伙的?”秦川铜钱剑骤然出鞘,寒光一闪,直直指向老者。
老者缓缓回头,惨白的双目扫过锋利的剑锋,神色坦然,无半分惧意:“我不与任何人为伍。”
“我只是把一场精心布置的阴谋,挑明成了阳谋,你们反倒百般猜忌。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,“这世道,好人果然难当。”
我依旧无法判定他与万归宗的关联,但可以百分百确定,眼前这位看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