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就饿不着、稳得住,这就够了。”
秦大哥出声赞许:“没想到师傅活得这般通透豁达。”
司机爽朗一笑:“我就是个开车的普通人,见得多了,自然也就懂得多了。”
说话间,车子缓缓停下。
“到地方了。”
司机指着前方漆黑的道路,“顺着这条路直走两百米,左拐再一直走几百米就是火葬场正门。”
说完,他特意叮嘱一句,语气郑重:“我多句嘴,火葬场后面你们千万不要去!
那片坟场战乱年代就是万人坑,底下埋了无数无名尸骨,怨气冲天,你们务必小心!”
说着,他从车载储物格里摸出三把小巧的桃木剑,只有小拇指长短,递到我们手里。
“也算有缘,送你们三个,别看个头小,是我自己家桃木刻的,能镇邪挡煞,带着防身。”
我道了声谢,收下这份好意。
随后,司机一脚油门调转车头,迅速驶离了此地。
夜色漆黑如墨,晚风阴冷刺骨。
前方不远处,便是阴气森森、沉寂无声的南城火葬场。
今夜,我们必须闯上一闯,一来查看一下丹阳子的下落,二来,正好解开地缚灵的秘密。
我们遵照司机的叮嘱,沿路直行、拐弯,夜色尽头,一座肃穆死寂的火葬场终于映入眼帘。
灰蒙蒙的院落轮廓在黑幕中铺展开来,坚实的混凝土院墙连绵环绕,墙面爬满枯青交织的藤蔓,紧闭的自动铁门肃立在前,四周绿植丛生、枝叶沉寂。
此地依山而建,周遭无半分人间烟火,一股厚重阴冷的气场沉沉压落,冻得周遭的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透过暗沉的夜色望去,院落中矗立着一栋巍峨的主楼,轮廓庄重,却在黑夜笼罩下更显诡谲。
此刻正值午夜,整座火葬场死寂一片,就连看守院落的门卫大爷都没有。
想来也是情理之中,这里地处城郊荒山,本就人迹罕至,再加上火葬场这等阴煞之地,寻常人避之不及,谁会深夜专程前来游荡?此地无财无物,更无偷盗的价值,自然无需专人看守。
我们三人索性纵身一跃,翻墙而入,堂而皇之地踏进了这片阴地。
双脚刚落地,夜风裹挟的阴气骤然侵体。
“阿嚏!”
周炎峰猛地打了个寒颤,他下意识收紧身上的衣物,说道:“我靠,这地方的阴气也太浓重了!秦大师、张兄,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