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是不是昨夜坏了万归宗的好事,炸了牛角坡。”
“啊。”我和周炎峰异口同声道。
“以万归宗牙呲必报的性子,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。”
“秦大哥,你的意思是说,阳子被困在火葬场八成跟万归宗有关?”
“嗯,你想啊,你朋友的实力,不会连个火葬场的小鬼都斗不过吧,为什么失踪一天一夜,连个电话都没有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卦象显示,他被困,谁能困住他?”
“对呀。”
秦大哥这么一分析,我豁然开朗。
周炎峰震惊道:“秦大师的意思是,阳子被万归宗的人抓了,咱们这次去,怕是着了他们的道。”
“他们想用阳子做诱饵,引咱们去。”
秦大哥想了想,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是不是还得到了才知道,不过,咱们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一番筹谋之后,我们三人迅速收拾妥当,准备夜探火葬场。
刚过街口,就在一旁的阴影里看到两道纠缠的身影。
深更半夜,四下无人,那两人竟紧紧抱在一起,亲昵厮磨,啃的不亦乐乎。
突然撞见我们一行人,两道人影瞬间僵住,吓得慌忙分开。
黑影里的男人做贼心虚,猫着腰跑了。
剩下的女人抬手慌乱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踩着高跟鞋,故作镇定地朝我们走来。
是二楼的李翠兰。
她眉头一竖,语气带着几分恼羞:“深更半夜的,你们不睡觉!跑出来吓人啊!”
我瞥了一眼方才男人逃窜的方向,不用多想,定然是隔壁的王二柱。
李翠兰狠狠撞了我胳膊一下,腰肢一扭,踩着高跟、摆着身段,径直往小院的方向走。
她人都走了好远,身上那股浓郁刺鼻、艳俗浓烈的香水味,依旧萦绕在鼻尖,久散不去。
周炎峰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满脸嫌弃。
“我的天,这是扎香水瓶里了吧?熏死个人!”
“走吧!”我说道。
我扭头就走,竟和迎面而来的一个老人撞个正着。
“哎呦喂!”
一阵痛呼声响起,老人脚下不稳,当场被我撞得四仰八叉摔在地上。
我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将人扶起。
“老人家,你没事吧?”
眼前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头,头发乱糟糟如鸡窝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