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着四位师傅小酌几杯,终于摸清了八号线地缚灵的始末。
原来当年那女子遇难时,车上的乘客曾纷纷出手相助,虽然没能留住她的性命,但是却化作一缕执念,让她在八号线的乘客遇到危险时,默默守护。
所以,三个司机的死,并不是因为她,反而,要不是她,死的人只会更多。
只是,她为什么会成为地缚灵,又为什么困在火葬场,还不得而知,眼下,最重要的是那尊刻着饕餮纹路的青铜器物,到底是谁放在八号线车厢里的?
此人的目的,到底是害人还是制造恐慌。
城区公交总站线路纵横交错、四通八达,数十条线路人流混杂,为什么那个人偏偏选择八号线?
我抬手为几位师傅逐一斟满酒水,问道:“几位师傅,你们仔细想想,有没有谁和八号线结过怨、心存恶意的?”
四位师傅皆是一脸茫然。
“谁会跟一条公交线路置气、结仇啊?压根没听说过。”
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些:“我的判断是,有人刻意将招邪引煞的物件放进车里,招来一众恶鬼作祟,你们想想,谁有机会做这种事?”
柳师傅端着酒杯轻笑一声:“要这么说,那可疑的人可就太多了,这是公共交通工具,天南地北的乘客、轮岗的工作人员,但凡上过这辆车的人,都有下手的机会。”
一旁的万师傅跟着点头附和:“这话不假,公共场合,人来人往,谁能盯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?你永远想不到人心藏着什么龌龊。”
“我开了这么多年公交,怪事见得太多了,就说前年吧,我到站了后排忽然多了个襁褓婴儿,满车乘客无一人认领,最后我只能送去派出所安置。”
“这算啥。”柳师傅接过话头,“我车上还被人放过炸弹呢!当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,惊动了警方和消防,这世道,人心难测啊。”
两人一番话,直接将幕后之人的嫌疑范围,无限放大了。
蒋师傅嗜酒,酒量却一般,大半斤白酒下肚,说话的舌头已经微微打卷,他明早还要开车,叶师傅在一旁劝阻,拦着不让他再喝。
线索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,我起身与几位师傅道别,匆匆离开了公交站。
折返回到吴大娘家的小院,我刚推门进屋,秦大哥和周炎峰就迎了上来。
“张老弟,你没事吧?”秦大哥担忧道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?好的很。”
我问他们今日可查到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