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蒋顿时来了兴致,往前探了探身:“我靠,你真的没吹牛,真是个阴阳先生啊。”
“当然,如假包换。”
“那你快说说,今晚都撞上什么东西了?”
“不止撞上一个,是两个。”
“啊?”
四个师傅不约而同的张大嘴巴。
我又说,“其中一个,就是那个红衣女鬼。”
四位师傅瞬间屏住呼吸,眼神惊骇的咽了口唾沫。
蒋师傅连忙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,“不行,我得喝口压压惊。”
然后说:“你继续说,仔细讲讲!”
“那红衣女鬼,就是这辆8号线上的地缚灵。”
几人闻言面面相觑,满脸疑惑。
“地缚灵?那是啥东西?不是鬼嘛?”柳师傅问道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死在了这辆车上,执念极深、魂魄无法离开的亡魂。”
我耐心解释,随即看向几人,认真询问,“各位都是总站的老人,见多识广,我想问问,近几年,咱们8号线上,是不是出过什么意外?那女鬼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,长相漂亮,出事时身穿红裙。”
柳师傅当即转头看向万师傅和叶师傅,摇了摇头:“我和老万是后来调过来的,不清楚早年的事。”
叶师傅低头沉思许久,缓缓摇头:“公交站客流量大,常年人来人往,大大小小的意外时有发生,每年都有几起,我还真就没啥印象。”
得不到线索,我心里难免失落,再次抬手给众人满酒。
就在这时,老蒋啃了一口酱牛肉,猛地一拍桌子,眼神一亮:“我想起来了!”
众人立刻看向他。
“你想起来啥了?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老叶,你还记不记得,两年前,咱们8号线夜班出的那桩劫车命案?”老蒋看向叶师傅。
叶师傅恍然点头:“这事我有印象,但当时我爱人做手术,我请假照顾了一个月,不清楚具体细节。”
柳师傅和万师傅也纷纷点头:“没错!就是出了那桩大事之后,我们俩才被调过来接手夜班线路的。”
老蒋想了想,拿出手机。
找了老半天,终于在网上收索到了一条信息。
“小张,你说的是这个人不。”
照片是一个报纸,上面竟然有死者的照片。
虽然有些模糊,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