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师傅看了我一眼,问,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四。”我回道。
叶工又问:“家里条件不好?非得来挣这个不要命的钱?”
“家里条件还行。”我说。
“那我劝你一句,”叶工眼神诚恳,道:“这趟8号线,入夜之后就不太平,邪门得很,能不干,趁早放弃。”
“看你这么年轻,干点啥不好,现在后悔还来的及。”
我心中一暖,虽然叶工看着挺严肃但内心是个热心肠。
我坦然回道:“多谢叶师傅提醒,我知道8号线不太平,我来这里,本就是为了化解这件事的。”
叶工明显愣住了,愣了好几秒才苦笑出声: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,之前来的那些大师,个个胸有成竹,结果呢?要么狼狈跑路,要么就是吓疯了,至今还神志不清。”
“你小子哪来的胆子敢说化解。”
“叶师傅不信的话,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行,好言难劝该死鬼,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他看了眼天色,抬手看了看时间:“还有二十分钟发车,你坐前排好好看着,咱们8号线全程二十站,每站间隔大概四五分钟,来回一趟大约三个半小时左右,我带你走一遍全程,熟悉熟悉路况。”
说着,叶工带我走到一辆公交车旁,朝着车边检修的男人问道:“老黄,车子检查好了吗?”
维修工老黄直起身点头:“排查完了,车况一切正常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说的啥话,这是我份内的事。”
老黄转头看向我,随口问道:“这小伙子谁啊?”
“新来应聘8号线夜班的小张。”
老黄打量我两眼,啧啧两声:“现在的年轻人,胆子是真的大,行,马上发车了,你们忙。”
说着,他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叶工说:“他是车站的维修工,自从8号线接连出事,上面下了死规定,每一趟车发车前,必须由他全面检修,杜绝隐患。”
这个可以理解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骆清歌打来的。
“喂?”
“你跑哪去了?还把个孩子扔给我。”
“张玄,你过份了啊。”
我立马把昨天晚上的情况和骆清歌说了,原本还气呼呼的她,听到小六的遭遇后,声音一下就软了。
“你是从炼尸阵的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