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虎说,“上一届大会,只是他的对手随口调侃,指着场外的一棵老树,他心念一动,隔空一道雷诀劈下,场外一棵百年老树瞬间焦枯溃散,当时全场尽数哗然,无人不惊!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世间竟有这般不循常理的隐世高人。
袁虎语气又添几分苦涩:“咱们江城协会底蕴浅薄,别说和正统大宗抗衡,就连南方普通玄门流派都比不过,上一届输得彻底,周会长还说,我们是友情第一比赛第二,里子面子全都丢尽了。”
“让南派的人嘲笑了一年。”
“张会长,这次咱们只要能打赢南派玄门,我就心满意足了!”
“行,你先把手头收尾工作做好,准时赶来便可。”我叮嘱一句,随即挂断电话。
天师府邀请东瀛阴阳道观礼,真的只是彰显道门包容、大国风范这么简单?还是另有深意,想要借此震慑威严。
天师府作为道教祖庭,每一项决策必然深思熟虑,绝非随性而为。
连我都知道,这些年来他们东瀛阴阳道和九菊一派对华夏设下的风水局。
作为天师府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狼子野心。
这件事,我应该不必过多顾虑。
可最让我意外的,是清微派的雷默。
堂堂符箓三大宗,专精符法千年,竟被一个隐修奇人压过风头,挤掉阁皂山灵宝派、力挫茅山宗。
这般绝世高人,若是有机会,我定然要结识一番。
想着想着,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酸臭味,仔细一闻,竟然是自己身上的。
赶路这几天都没有洗澡,反正现在家里没人,骆清歌也不在,我正好冲个澡。
浴室就在我房间对面,农村的自建房,卫生间都很大,马桶和淋浴之间只有一块浴布挡着。
我脑子里只想着道术大会的事,所以啥都没在意。
冲完澡,我拿着毛巾擦了擦身子,水蒸汽搞的卫生间里热气腾腾,我拉开浴布打算拿衣服。
突然,看见马桶旁站着一个女人。
哎呀我艹。
我一个不怕鬼的大男人被吓了一跳。
关键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。
而且这会正满眼含春地看着我!
两只眼睛盯着一丝不挂的我直冒火星。
我吓得立马拿淋浴布挡住身子:“我在洗澡,你怎么进来了?”
这个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吴大娘的儿媳妇,李翠兰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