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孙子做饭了。”
“还有,我只不过是说了个八卦,你们可别瞎传啊。”
于大妈拿钱离开后,周炎峰和丹阳子看向我:“张兄,不用多说,这个公交站铁定闹邪事,活人啃自己皮肉压根不合常理。”
难不成一连串命案,真和火葬场上车的红衣女人有关系?
丹阳子想了想:“说不定就是偶然撞上一桩邪门怪事,别忘了咱们的正事:要赶在道术大会之前见到张掌门,还要弄清楚邪修们的底牌。”
周炎峰叹了口气:“天师府掌门是什么身份?整个道门的领头人,地位极高,就连茅山宗这种大宗派在他面前都是小弟,咱们几个普通人,想见一面难于登天。”
丹阳子思索片刻:“张兄,你看这样行吧,咱们分头行动,我去客运站暗访8号线,要是普通闹鬼就作罢,要是查到背后有邪修害人,或者有什么阴谋,我立马给张兄你送信。”
“你就可以有充足的时间琢磨怎么进龙虎山了。”
周炎峰一听,那我就去附近打探情况,摸清溪市镇到底藏了多少邪修。
“就这么定。”
我们仨简单商量完,分头办事,各走一路。
趁着天黑,我独自赶到龙虎山山门口。
一到地方我就发现,夜里守门的道士,比白天多出许多,难不成就是谨防夜里有人硬闯山门?
龙虎山地盘这么大,总不能处处都严防死守吧?正门把守得密不透风,我就绕去侧边,我就不信找不到去天师府的路。
趁着夜色,我一路前行,也不知道走了多远,突然,附近死一般的寂静,甚至连虫鸣声都没了。
我停下脚步,路中间冷不丁冒出个半人高的黑影,借着月光定睛一看,居然是只黄皮子,后腿直立站在地上,两只前爪耷拉在身前,跟人作揖似的。
一身黄毛被月光照得油光发亮,尖嘴小眼,一双绿莹莹的眼珠死死盯住我。
它躬身拱手,口吐人言:“你瞧瞧我,像人还是像神?”
好家伙,撞上黄皮子讨封了!
长这么大,只从爷爷嘴里听过黄皮子讨封的事,现实里还是头一回碰见,换做旁人,看见黄鼠狼开口说话,早就吓得腿软,我反倒满心新鲜,细细打量它。
个头比黄二郎矮一点,能开口说话,却没能修成人形,修为跟黄二郎差不多,我万万没想到,龙虎山脚下还能碰上讨封的黄仙。
龙虎山是正一派的祖庭,自古灵气扎堆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