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心里的疑惑,开口问道:“婆婆……”
“大伙都叫我吴大娘,你们也可以这么叫。”
“吴大娘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你儿媳啊?按理说你儿子已经不在了,你根本没必要这么迁就她。”
吴大娘叹了口气:“当初他俩结婚的时候,我们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小两口了,不然你们以为,我一个孤老婆子,她们凭什么天天吵着赶我走?”
“我儿子一死,这房子名义上就归她了,在她眼里,没直接把我赶出去,就已经是大发善心了。”
周炎峰听得急眼了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这还有天理吗!你是他亲妈,本来就有继承权,她凭什么这么欺负你、赶你走?”
“她就是个不讲理的,我懒得跟她纠缠争辩。”吴大娘眼底满是悔恨。
“我现在就一个念想,多攒点钱留给孙女,只希望孩子长大以后,别太恨我这个奶奶。”
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听完老太太的苦衷,周炎峰和丹阳子瞬间没了脾气,一时沉默无语。
我趁机向吴大娘打听起天师府的事。
吴大娘告诉我,往年的道术大会几天就结束了,从来没有今年这般声势浩大,也没这么多人。
她还说,镇子上周边邻居的房子基本都租出去了,就连隔壁邻居王二柱家的房子,刚刚也租给了外人。
我问租给什么人了?
吴大娘说她没看太清楚,就瞥了几眼,看着像是穿着道袍的道人。
说完,她凑近我们,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请求:“麻烦你们帮我个忙,要是我儿媳过来问房租多少钱一天,你们就说一千五,我也是没办法,想偷偷攒点钱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交代完,她便匆匆转身忙活去了。
“这吴大娘的确不容易,老公儿子都没了,孤孤单单一个人,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,还要整日的受儿媳妇的气。”周炎峰忍不住感慨。
骆清歌闻言冷冷一哼:“觉得她可怜,那你留下来给她当儿子,替她撑腰啊?”
周炎峰顿时语塞,苦笑着说道:“骆姑娘,你这嘴也太会噎人了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我打算吃完饭出去转转,熟悉一下周边的地形环境。
反常的是,一向爱热闹的骆清歌今天却懒得动弹,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说什么都不肯出门。
于是,我便带着周炎峰和丹阳子两人,出门沿着街道闲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