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炎峰扭头瞅了眼窗外站着的女人,咂了咂嘴:“哎?这女人看着就不正经!老公刚死一个礼拜,她倒好,穿得花里胡哨,脸上浓妆艳抹的,压根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。”
“再看她走路那股子轻佻劲儿,外面铁定有人!”
我问道:“你一个光棍,还能看出来这些?”
“那可不!别的我不敢打包票,女人正不正经,我一眼就能看透,对吧,阳子?”周炎峰底气十足地说道。
丹阳子放下手里的东西,抬眼朝窗外扫了一下,淡淡补了句:“反正不是个好惹的主。”
“你们没听房东阿婆说嘛,她儿子还在世的时候,这女人就天天挑事,撺掇着把老太太赶出去,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能是个省油的灯吗!”
正说着,外面的女人朝着厨房的方向一瞟,对着正在忙活的婆婆颐指气使地吩咐:“晚上给我炖条鱼,记住了,千万别放香菜,我最烦那股怪味儿!”
婆婆只顾着在厨房忙活洗菜,压根没搭理她。
女人立马脸色沉了下来,双手往腰上一叉,嗓门拔高几分:“你耳朵聋了?我要吃鱼,听见没有!”
“听见了。”婆婆这才低声应了一句。
一旁的周炎峰愣了:“我的天!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讲理的儿媳妇!这是跟婆婆说话的态度?她有手有脚四肢健全,想吃不会自己做?把老太太当成免费使唤的丫鬟了?”
我赶紧伸手按住冲动的周炎峰,劝道:“别多事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周炎峰还是愤愤不平:“她老公都没了,老太太凭什么这么怕她?”
“瞧瞧老太太忍气吞声的模样,分明是常年被欺压惯了,可想而知,平日里这女人对她婆婆有多刻薄。”
就在这时,那女人已经走到院里,一眼就瞧见了屋里的我们。
她挑了挑眉:“哟,这房子租出去了?”
话音落下,她直接转身冲进厨房,对着老婆婆伸手就要钱:“钱呢?赶紧拿出来!”
老婆婆低着头说:“这笔钱我得留着给孙女补课,孩子马上就要上三年级了。”
女人当即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嘲讽:“现在想起你孙女了?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!以前你总念叨,女孩子是赔钱货,不能传宗接代,养着没用!”
“要不是你天天在家里无事生非、你孙女怎么会没有爸啊?”
老婆婆叹了口气,满心懊悔:“是,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报应,我罪有应得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