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要回江城了。”
柯梦瞬间满脸失落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骆清歌擦了擦嘴,随口出了个馊主意:
“想留住他还不简单?晚上把他灌醉,生米煮成熟饭,不管他以后走到天涯海角,你有事,他还能不管你?”
我清清楚楚看见,柯梦眼里居然闪过了一丝动心。
我吓得赶紧伸手捂住骆清歌的嘴:“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?净瞎出馊主意!”
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骆清歌不服气地嘟囔:“本来就是啊,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花心?”
“再者说,她喜欢你,我看的出来。”
“有啥的啊,都是成年人掖着藏着的不累吗?”
我脸彻底黑了:“骆清歌,你要是想跟着我,就老老实实闭嘴,别乱说话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还不行,我说的都是实话,哎,当我没说。”
柯梦的脸腾的就红了,以我的经验来看,柯梦不会真被骆清歌说对了吧。
她喜欢我?
不应该啊。
我立马岔开话题,吃了一个多小时,我拽着骆清歌走了。
有句话说的好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我们刚回到宾馆没多久,我就收到了柯梦的消息。
“考虑再三,我决定一个小时后,去你房间找你,务必等我。”
我人直接懵了。
我万万没想到,柯梦居然真把骆清歌的玩笑话当真了,还打算晚上来找我。
这节骨眼,可千万不能再节外生枝!
再者说,我们俩根本不可能啊。
犹豫再三,我连夜赶紧买了火车票,带着周炎峰、丹阳子还有多嘴的骆清歌,直接跑路。
晋中到龙虎山一千五百多公里,没有直达的火车,只能先坐卧铺到郑州东站,再转车。
买票太匆忙,只抢到两张卧铺票,我直接让给了周炎峰,还有骆清歌。
我和丹阳子,就老老实实坐硬座。
骆清歌嘟囔着,“我说张玄你至于吗,因为一个女人吓的连夜跑路,说出去也不怕丢人。”
我瞪了她一眼,“还不是你多嘴,要不然能吗?”
“又赖我了?人家柯姑娘多好个人,你怕啥?”
突然,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大叫道:“哎呀,不会是你不行吧。”
得,一句你不行,让整个车厢的人都朝我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