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胸脯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:“没事……感觉舒服多了。”
骆清歌说:“这是解蛊的正常反应,黑血吐出来就证明好了。”
“骆姑娘,你可真是神了!”丹阳子满脸钦佩地看着骆清歌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骆清歌嘴角微微扬起,带着几分得意,“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?”
丹阳子又看了一眼床上左博文的尸体,“这尸身……怎么办?”
“这尸身冤气太重,留不得。”瘟神突然开口。
“我来处理,你们都走吧。”
我没有多问,带着丹阳子和骆清歌离开了屋子。
刚走出院落,屋里就燃起了熊熊的火光。
我回过头,整个房间都被大火吞噬了,火舌从窗户里窜出来,映红了半边天。
可奇怪的是,这是一栋老旧的住宅楼,左博文家是在一楼,火势很大,却没有向任何方向蔓延。
仿佛这把火,只是为了火化左博文的尸身。
更诡异的是,尸身烧毁的那一刻,火也跟着灭了。
骆清歌站在我旁边,忽然问道:“你是出马仙呀?”
“供奉的是哪路神仙?”
“据我所知,东北最出名的就是胡黄白柳灰,你供奉的是哪个?”
“你少打听。”我扭头就走。
“张玄!”骆清歌在身后不停的追问,“你不够意思呀!为了你我可是大伤元气,好不容易帮你找到了施蛊人,又替你解了命蛊,相当于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、忘恩负义吗?”
我停下脚步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。
“上面是定身符的口诀,咱们说好的,你帮我解命蛊,我教你定身符。”
“咱们这顶多算是交易,何来的过河拆桥、忘恩负义?”
骆清歌一把抢过纸条,却还是不依不饶:“张玄,你供奉的是哪路神仙,这有什么不能讲的?干嘛这么神秘?”
“说说嘛……说说嘛!”
瘟神飘在半空中,看着骆清歌执着的模样,觉得很有意思。
“这小姑娘……对我这么感兴趣呀?没想到本神在人间这么受爱戴!”
骆清歌本来还想追问,可不知怎么的,脚下一滑。
“哎呀!”
扑通一声,结结实实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。
街道上全是臭水,弄了她一身。
她哪里知道,这所有的倒霉事,都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