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难道不是?”玉衡道长一脸错愕。
贾鹤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与二护法素来不和不假,可他心性狡诈、手段诡异,绝非我能轻易下手除掉的角色,再者,二太太……你看我像是贪恋女色、行此卑劣之事的人?”
“这……”玉衡道长顿时语塞,神色惊变,“难不成,这步步紧逼的布局,并非三护法您所为?”
他沉吟片刻,揣测道:“莫非是大护法?不对啊,大护法性情鲁莽,根本没有这般缜密的心思……难道是他身边的楚阴阳在暗中献计?看来,我们当真低估了那人!”
贾鹤摇了摇头,“若大护法身边真有这等运筹帷幄的谋士,咱们哪有如今的势力?”
“那三护法的意思是,此事与大护法毫无干系,当真全是那张玄的小子所为?”
玉衡道长冷笑一声,“那他也太过心急了,害死二太太,岂不是直接引火烧身、暴露自已?”
贾鹤背负双手,在屋内来回踱步,面色愈发凝重,“我正是为此费解,以张玄的谨慎和智慧,他要动手的下一个目标,理应是我与大护法,为何偏偏先对二太太下手?”
玉衡道长闻言,当即嗤笑一声:“三护法多虑了,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血气方刚,终究是太年轻,栽在了女色上罢了!”
话锋一转,他又连忙谄媚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您方才提出的处置之法,已然拉拢了联盟会大半弟子,如今底下人私下议论,都说您才是继任会长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若是换做大护法,此刻早将那小子斩杀了!可杀了他又有何用?不过是解一时之气,对咱们弟兄毫无益处。您的提议,才是让众人实实在在捞到好处,这般收拢人心的手段,实在是高!”
“够了,少拍些马屁。”贾鹤戒备道,“那张玄狡猾异常,你多派心腹盯紧他,绝不能让他趁机逃脱,还有,青云门那边联络得如何了?”
“三护法放心!属下必定办得妥妥当当,绝不出半点差错!”
藏在暗处的我,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。
种种迹象表明,这一系列阴谋诡计,与贾鹤毫无关联;至于性情粗莽的大护法震天威,更是绝无可能布下此等死局的人。
幕后,定然还有一只深藏不露的黑手,在暗中操控一切。
我不敢再多做停留,魂魄化作一缕轻烟,疾速离开聚仙堂。
民间自古有传:三岔路分阴阳,老桥底渡亡魂。
不过瞬息,我便踏足这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