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,随即恭敬地引着我们往厂房内走去。
陆三百瞬间吓得脸色苍白,只见厂房四周站满了面露凶光的打手,个个手持棍棒,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角色。
“张、张大师,您带我来这干嘛?”他声音发颤,显然有些畏惧。
“陆老爷子,别急,一会儿就全都清楚了。”
众人将我们带到厂房深处的一间密闭库房外,徐老二一看见我,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来:“张大师,您可算来了!”
“人怎么样了?”我问道。
“在里面呢!这姑娘性子太烈,一直不老实,我们又不敢对她动手,只能先把她绑了。”
“行了,把门打开。”
徐老二命人推开房门,只见陆欣欣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,嘴巴被宽胶带死死封住。
陆老爷子一见女儿这般模样,瞬间老泪纵横,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:“欣欣!我的欣欣啊!”
陆欣欣看到父亲,情绪瞬间崩溃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陆三百颤抖着伸手,一把撕下女儿嘴上的胶带,紧紧抱住她:“女儿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爸……呜呜呜!”陆欣欣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,显然是吓坏了。
陆欣欣委屈道:“爸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!”
随后,她张望四周,问,“浩川呢?你有没有告诉他,让他别担心我,千万不要冲动!”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都到了这般境地,她还一心惦记着那个乔晧川,当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
“陆欣欣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到底是谁绑了你。”我冷声道。
陆欣欣抬手直指徐老二,眼神满是愤恨:“就是他!张玄,你快让人把他抓起来,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!”
徐老二嗤笑道:“你这姑娘也是蠢的可以,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,给我听清楚了,是乔晧川花钱让我绑你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陆欣欣厉声反驳,“浩川对我那么好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一定是你绑架我在先,现在为了推卸责任,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!”
“真是无药可救!”徐老二吐出一句。
就在这时,一名手下快步跑了进来,对着徐老二说:“老大,乔晧川来了!”
陆欣欣眼前一亮,瞬间忘了方才的恐惧,满脸欣喜:“我就知道,浩川一定会来救我的!”
陆三百看着执迷不悟的女儿,无奈地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