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满。”
“对了,张兄,他们邀请我参加商界酒会,又是吃饭的,你说我去不去?”周炎峰有些犹豫地问道。
“当然要去,这可是你拓展人脉的好机会,万万不能错过。”
“那你呢?要不跟我一起去吧,你不在我总感觉心里没底!”
“我就不去了,一会儿我要去医院看看瑶瑶,康小琴能顺利离婚,万茜帮了不少忙,我得过去谢谢她,而且瑶瑶经受了那么多折磨,我怕她被吓到,正好去瞧瞧。”
“那成,咱们有事随时电话联系!”
周炎峰走后,管家问道:“张大师,您接下来要去哪里?小的送您。”
“晋中医院。”
车子一路行驶,很快便抵达晋中医院,下车时,管家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张大师,您的本事明明远胜周大师,为何要把所有功劳都让给他?还特意隐藏实力,小的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我微微一笑,“他是我兄弟,这就够了。”
管家先是一怔,随即满脸敬佩道:“张大师真是重情重义之人,难怪身边总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您赴汤蹈火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
我下车,来到住院部。
刚走到瑶瑶的病房门口,便看见万茜红着眼圈,抹着眼泪从里面走出来。
我们二人撞了个满怀,“张、张大师,您怎么来了?”
看到我,万茜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。
“我来看看你和瑶瑶,怎么好好的哭了?”我问道。
万茜眼圈泛红,声音哽咽道:“这孩子自从醒过来,就一直不吭声,整日望着窗外,我真怕她想不开,大夫来看过,说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建议我带她去心理科好好看看。”
“你先别慌,我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好,张大师,请进。”
万茜轻轻推开病房门,一股清新的鲜花香气扑面而来,只见瑶瑶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身形单薄,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,眼神空洞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,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瑶瑶,你看谁来看你了。”万茜声音不大,生怕惊扰到她。
“瑶瑶?”
“瑶瑶?”
喊了三声,瑶瑶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迟钝地看向我们。
我与她对视的瞬间,便都明白了。
这孩子印堂暗沉,山根处隐有青筋浮现,眼下一片青黑,面色枯槁如灰,嘴唇泛白干裂,这分明是大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