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地赶回了姜家。
“张兄,你昨晚怎么自顾自先走了?我这一早上,手机都快被打爆了,全是晋中各大家族打来的,又是道谢又是邀我去府上做客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慢悠悠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才抬眼看向他:“你醒酒了?”
“当然醒了,电话轮番轰炸,想不醒都难!”周炎峰一脸无奈,“张兄,快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是咋回事!”
我扫了一眼周炎峰的脸,瞬间察觉出不对劲。
他此刻面色晄白无华,天庭晦暗如同蒙尘,眼窝青黑浓重,整个人神采涣散、精气神虚浮不堪,偏偏两颧又浮着一抹不正常的嫣红,好似脂粉敷面,这分明是虚阳外越之相,直指肾精不固、龙雷之火妄动外泄。
我直言道:“你昨晚找几个小姐?还厮混了一整夜?”
“没、没有的事!”周炎峰眼神闪躲,语气磕磕巴巴,慌忙摆手否认。
“我看相断事,何时看错过?”
周岩峰见瞒不住,索性挠挠头,一脸无所谓地敷衍:“哎呀张兄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,虽说我没女朋友,但也不会找个小姐凑合,我还闲脏呢,不过是做了场春梦罢了,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快别纠结这个事了,赶紧告诉我,那些世家到底为什么给我打电话?”
我神色严肃,盯着他叮嘱道:“虚不固精绝非小事,长久下去必损根基,你自己务必收敛节制哈!”
“懂懂懂!”周炎峰随口应着。
没想到,他还真就出了事,还差点把小命搭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