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”老鼠精现在是人身鼠脸,脊背被挑,只能弯着腰佝偻着身子,一溜烟的跑了。
一旁的莫娘子急得团团转,“哎哟喂,天塌了,天塌了,你怎么真动手了!”
“我打的不是人,是祸害的老鼠精。”
“相公,你是不是存心气我!”莫娘子一脸焦急,“这花庄里,哪有几个活人?”
“我再三叮嘱你别动手别动手,你就是不听,这下闯大祸了,可如何是好!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,出多大的事,我一人承担,绝不牵连你们。”
说话间,我目光扫过四周,却没瞧见鬼奴的影子,仔细一看,才发现他正缩在门后角落,把整个脑袋都缩进了瑟瑟发抖的身体里。
“鬼奴,给我出来!”我厉声喝道。
“爷爷,您饶了我吧!就当我是个屁,放我一马,成吗!”
我使了个眼色,周炎峰和丹阳子立刻上前,一把将门后的鬼奴拽了出来。
此时的鬼奴冷汗直流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显然是被花庄的威势彻底吓破了胆。
“爷爷,您这是往死里坑我啊!”鬼奴哭丧着脸说。
“哦,那也算是彼此彼此,毕竟,你也没少坑我。”
我心中清楚,若是不把事情闹大,不逼出花庄的主事之人,这阴债我根本还不了,那活死人老太太若是始终不现身,这一趟花庄之行,注定是徒劳无功。
所以我必须把动静闹大,大不了就是一场恶战。
就在此时,店外骤然刮起一阵刺骨阴风,冷风呼啸,带着浓浓的阴邪之气,鬼奴和莫娘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脸色越发难看。
周遭原本往来做买卖、逛街的行人,瞬间纷纷退到两旁,议论声此起彼伏,夹杂着幸灾乐祸与嘲讽。
“天呐,竟然有人敢在花庄闹事,活腻歪了吧!”
“是啊,花庄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,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一看就是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,根本不知道得罪花庄的下场有多惨。”
“呵呵,等着瞧吧,一会儿他就知道厉害了!”
“聚宝楼的演出算什么,哪有这场好戏精彩!”
一时间,浓重的阴森之气笼罩四方,围观众人黑压压一片,全都满脸看戏的神情。
阴风过后,只见刚才逃走的老鼠精,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赶了回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两米多高的壮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