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您保住。”
陆三百连连道谢,满是感激。
陆三百离开后,丹阳子和周炎峰都不淡定了。
特别是丹阳子,“张兄,晋中地界我还有点人脉,我去调查一下那小子的底,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。
我点了点头,丹阳子立马出去打电话联络。
时间过的很快,天一下就黑了。
我们整理行装,来到十字路口寻找鬼奴,因为来过,所以轻车熟路,我带着周炎峰与丹阳子不过片刻就到了阴阳交界的地界。
这日子越发难了,大环境这么不景气吗?连花庄的生意都这么惨淡。鬼奴蹲在墙角嘟囔着。
再这样下去,老子喝西北风都没地儿找土去!
嘀嘀咕咕些什么?我的声音落下,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还以为来生意了。
立马一脸贱笑的冲过来,可当他看清我的脸时,脸上贱兮兮的笑瞬间僵住,竟转身就要溜。
我手一伸,薅住他后领往回一拽,便将他提了回来。
往哪儿跑?
原来是您老啊!他堆起谄媚的笑,几日不见,您是越发鬼气森森了。
我倒要听听,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?
您头顶黑气缭绕,说鬼气森森一点也不为过啊!他缩着脖子打哈哈。
少废话,跟我去趟花庄。
爷,您向来来去自如,哪用得着我陪着跑腿?我还有事呢。他扭着身子讨饶。
不白用你,二十万陪我走一趟,若是立功,另有重赏。
啥意思?他瞬间绷紧了神经,您是要我跟花庄里的那些魔鬼蛇神对着干?这我可不敢!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满脸写着抗拒。
不是让你对着干,是让你做个证人。
啥?鬼奴眼睛瞪得溜圆,差点蹦起来,您要去花庄跟那些妖魔鬼怪打官司?您这是抽的哪阵风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