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神。
我摇了摇头,“不是他。”
“不是他?那是为什么?难道是……殷无道那厮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周炎峰急得团团转,“这个也不是,那个也不是,那到底是咋回事嘛。”
他又转向弘一大师:“大师,您快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让张玄渡过这死劫?”
“小子,这事你怎么想的?”弘一大师问。
“大家就不必操心了,此事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也罢,你向来福大命大,应该能逢凶化吉,老衲便不多言,还有一事要叮嘱你。”
说着,弘一大师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周炎峰与观主。
我立马明白,让周炎峰带着观主和小丫头到外面等着。
周炎峰会意,立刻带着两人退出厢房。
片刻后,房间里只剩我与弘一大师二人。
弘一大师眉头深锁,道:“你这死兆,与阴债缠身的征兆极为相似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大师明察秋毫,此事倒也瞒不过您的法眼。”
我将为寻周炎峰的魂魄去花庄,又签下那笔阴债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妖邪鬼怪盘踞的花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还有那具行尸走肉的老太太?”
“没错。”
弘一大师沉吟片刻,眸色凝重:“此事有些蹊跷,小张玄,你所说之地,怕不是寻常地方,而是一处自成气候的鬼域!”
“鬼域?”
“不错,鬼域每至日暮,便会化作白骨堆砌、阴煞弥漫的喧嚣街市,孤魂野鬼在此游荡,更有不少成了气候的大妖盘踞,能踏入鬼域的,绝非善类。”
“老衲曾听闻,邪修在此交易,图的是邪物法器;而那些鬼怪大妖,觊觎的却是修行者的阳寿,你务必小心,了结了阴债之事,便切莫再踏足此地了。”
“张玄谨记大师教诲。”
“对了,那灵仙会余党,你可有线索?”
“不瞒大师,昨夜我摇了一卦,卦象显示:此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哦?你心中可有怀疑之人?”
“我尚不敢妄断,所以打算设个引蛇出洞的局,把他给引出来。”
“好,老衲信你的智谋与实力,那老衲便先告辞了。”
弘一大师起身,我伸手去扶,他却抬手摆了摆:“自己能走,真把我当老头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