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张兄,这女人真的疯了,咱们怕是从她嘴里问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,要不就算了,赶紧回圣女观吧,免得那边再出什么岔子。”
我没有应声,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痛哭不止的女人,忽然,我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指尖用力,语气冰冷狠厉:“你要是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我现在就去屋后,把你那两个孩子的坟头给刨了,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!”
“不要!不要啊!”女人闻言,疯狂地摇着头,脸上满是惊恐,显然被我的话彻底吓到了。
“你在装疯卖傻,对不对?”
我这句话落下,女人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慌乱与清明,尽管只是转瞬即逝,却依旧被我发现了。
果然,我猜得没错,她一直都是在装疯!
我手上的力度陡然加大,女人被勒得喉咙发紧,脸色瞬间憋得通红,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“饶命,我知错了,饶命啊!”
“到底说还是不说?你若是再不肯说实话,我先了结了你,再去掘了那两座害人的坟!”
“我说,我全说!”
女人终于求饶。
我松开手,她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瘫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半晌才缓过劲来。
“我,我也是被逼的啊……我也是没有办法!”
“谁逼你?”我沉声问道。
女人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涌出,哭诉道:“这都是报应,是我造的孽啊……”
片刻,她终于说出了一个尘封十多年的秘密。
“我叫王霞,有个姐姐叫王蕊,住在百里外的凹家堡,我们家里条件不错,父母年轻时承包了几百亩地,辛辛苦苦打拼日子过的也算红火。”
“不过他们常年操劳,身体落下不少病根,因为没有儿子,便给姐姐招了一个上门女婿。”
“自从黄怀远进了家门,我们的日子就发生了变化,因为我,竟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!”
周炎峰听得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出声呵斥:“你爱上了你姐姐的丈夫?天底下那么多男人,你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念头!”
“你疯了?”
王霞哽咽道:“你说得对,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,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尤其是那天晚上,无意的撞见他洗澡,从那以后,我脑子里便全是乱七八糟的念想,挥之不去。”
“我一直拼命克制自己,刻意疏远他,可后来我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