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不上当的商人,只要他贪财,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估摸着此刻,他已经开始暗中调查你了。”
“还有老板,那个姓吴的从十几楼摔下去,居然没死。”
“命倒是硬,他知道咱们太多事,要不要我找人……直接灭口?”
“你这般行事,纯属自投罗网,那姓吴的早已昏迷不醒,根本成不了威胁,就算他侥幸醒来,也绝不敢报警,他已经破产了,钱是他自己弄丢的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他已经要死了,难道还要把子女一并拖下水?放心,我们布下的是杀人诛心的死局,他破不了。”
孟老板犹豫片刻又说:“老板,还有一事!”
我连忙踮起猫爪,凑到车窗下方,正巧车窗半降,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弹了弹烟灰,我也借此看清了车内人的模样。
一副漆黑不透光的墨镜遮住大半面容,只露出紧绷冷硬的下颌,嘴角向下撇出一道阴鸷的弧度,浑身戾气翻涌,压迫感扑面而来,一看便知是心狠手辣之徒。
“你那都不是事,山里那个怎么样了?”男人淡淡开口。
“那小和尚,死了吗?”
小和尚?我心头一震,他说的,应该就是弘一大师!
种种迹象表明,他就是灵仙会的核心人物。
“先生尽管放心,那小和尚再厉害,也插翅难飞,那峡谷危机四伏,再加上咱们几位高人布阵,他必死无疑!”
“传我命令,绝不能让他活着出来,这小和尚知道的秘密太多了,他若是活着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。”
“明白!”
顿了顿,男人又问,“朱雀呢?”
孟老板支支吾吾,不敢应答。
车内男人猛地碾灭烟头,随手扔出窗外,语气骤然冷厉:“这混账又去寻花问柳了?”
孟老板沉默不语,已然是默认。
“我早说过,他早晚死在女人手里!如今吴家满晋中都在找他,他可到好整日花天酒地,立刻把他给我叫来,我有要事吩咐。”
“是!”
孟老板突然又说:“先生,还有一事向您汇报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查到,那姜有才家中近日来了一位江城的阴阳先生,他儿子身上的邪祟,便是此人化解的,我还听说那小子十分厉害,而且姜有才对他,颇为信任,我怕此人会坏了咱们的事。”
男人冷哼一声,神色满是不屑:“一个区区阴阳先生,有何畏惧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