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一支烟,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求张大师灭了他们。”
“你说的他们是谁?”
洪兴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是……我父亲还有那个邪修!”
“哦?倒是有意思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,“你是想大义灭亲?让我帮你除掉你的亲爹?”
“他已经疯了!他根本不是我父亲!”
洪兴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,“要不然,他怎么会连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?”
“如果我不动手,下一个死的就是我。”
“所以,你是让我来灭了他?”
“对!”洪兴咬着牙,眼底翻涌着戾气与恐惧交织的光,“您不是说他该受天谴吗?他害了那么多人,本就不该活着!”
“他都能为了续命,害死亲生儿子,我怎么就不能自保?”洪兴说出这话时,脸上只剩决绝,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暗藏的杀气。
我低笑一声,烟圈缓缓吐出:“你不愧是洪武的儿子,够狠。”
“张大师,我只是想活命而已。”洪兴的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,“难道您就不想为民除害吗?”
我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无波:“放心,他惹了天怒,不出三日,必死无疑。”
“三日?不行!我等不了三日!”洪兴瞬间慌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万一他今晚或者明天再用同样的法子置我于死地怎么办?张大师,求您马上出手,我一刻都等不了!”
冷霜当即蹙眉反驳:“张玄还受着伤,动弹不得,凭什么出手帮你?”
“他是你亲爹,你想杀自己动手啊。”
洪兴无视着冷霜,对我说:“我愿意出钱!只要我爹一死,洪家所有的钱都是我的,我是唯一继承人,别说五千万,一个亿我都能给您!您若是愿意做生意,我还能直接送您一座煤矿,哦不,两座煤矿。”
柯梦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微张着,显然被这巨额的诱惑震住了。
一座煤矿已是价值不菲,两座煤矿加上一亿现金,这数额足以让任何人咋舌。
她重新上下打量我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我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洪兴见状,以为我嫌少,急忙补充道:“张大师,您笑什么?难道还嫌少?这些财富,足够您在晋中横着走了!”
“洪少爷啊。”我收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