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上,木板上瞬间留下四五道深可见痕的抓印。
不等我站稳,那畜生再次扑杀而来。
这一次,它直锁我咽喉,我急忙举起天蓬尺,狠狠砸过去。
黑猫竟灵巧地纵身躲开,我本以为它会就此逃窜,没想到它弓着身子,猛地蓄力,再次朝我飞扑而来。
这次我不再躲闪,抬脚便是一记凌厉侧踢。
“嗷!”一声惨叫,黑猫被直接踹出破庙。
下一秒,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周炎峰听到动静惊醒过来,“张兄,怎么回事?”
“刚才有只野猫偷袭我。”
“野猫偷袭?”他一愣,纳闷的说:“好端端的野猫,怎么会主动攻击人?”
我心里也有些疑惑,刚刚与那黑猫对视时,察觉到它身上缠着一缕不属于畜生的魂魄。
“黑猫本就招阴,不是畜生的魂魄,难道是有人故意借它来害你?”周炎峰脱口而出道。
我点了点头,“极有可能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不管是谁,早晚都会露出马脚。”
我看向小花,“这次多亏了你,否则就要遭那黑猫的暗算了。”
“不客气,大哥哥愿意帮我报仇,我保护你是应该的。”
周炎峰掐着腰,沉吟片刻:“张兄,我们在明,敌人在暗,这么下去防不胜防,要不明个你去宾馆住,我在外守着,咱们来个里应外合。”
“不必,明天我们就回晋中。”
“一边为小花报仇,一边寻找郭玉和画皮鬼的下落。”
“好。”
一夜无事,次日清晨,我只觉得后背伤口发痒。
没想到弘一大师的药膏这么神奇,看来,这个偏方我得想办法弄到手。
换过药后,我和周炎峰跟院长和福利院的孩子们告别,场面让我有些心酸。
六月,十一还有东子依依不舍,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特别是六月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,一双眼睛哭的通红,“大哥哥,你不要走好不好?”
“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看着她哭的那么伤心,我心里也十分不忍,这些天的相处,我们早就不是萍水相逢,面是成了家人。
东子稍大一些,也懂事多了,他告诉我会好好学习,日后要跟我学本事。
我摸着他的脑袋,一口答应。
虽说不舍,但终归是要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