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在翻滚中撞在一块半埋的石头上,天旋地转之感瞬间袭来,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渐渐传来嘈杂的声响。
“张大师……张大师您醒醒啊!”
还有一道带着哭腔的稚嫩女声:“大哥哥!大哥哥,我好害怕!”
我缓缓的睁开眼睛,视线渐渐清晰,只见丹阳子、徐老二、虎子、小五,还有六月都围在我身边,一个个神色焦急。
原来,我们已经到了山下。
丹阳子见我睁眼,眼眶都红了:“太好了,太好了!你可算醒了!”
徐老二不停擦着额头的冷汗,声音带着后怕:“张大师,你昏迷了好久,可把我们吓坏了!”
我这才知道,是徐老二将我从山里背回来的。
“绝阴山炸平没?”我问。
“放心吧张大师!不仅绝阴山被炸平,那处的风水局也被破了!”
丹阳子说:“那些作恶的精怪,全都被埋在了山底,再也不能作恶害人了!”
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可刚松口气,后背的灼痛感再次袭来,原来刚刚冲出山体时,被碎石和热浪划伤、燎伤的地方,此刻疼得钻心。
“张大师,你伤得不轻,先回南山镇处理伤口!”徐老二扶着我说。
我点了点头,众人扶着我上了车往南山镇赶去。
镇医院的接诊医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大夫,她戴着口罩和眼镜,看不清全貌。
不过,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不尽人情。
她看着我后背的伤口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是矿上的火药工?”女大夫问道。
我没解释,只是点了点头。
她让丹阳子和徐老二扶我到病床上,沉声道:“把他的衣服脱了。”
“唉!”丹阳子二话不说就上手。
我脱下上衣躺在床上,女大夫眉头一皱。
“我是说全脱了。”
“全脱?”我一脸惊讶道。
“大夫,我就是后背上有伤,用不着全脱吧?”
“那你屁股上那两个火泡是怎么回事?”
我回头一看,裤子后面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被划坏了,顿时一脸尴尬。
感觉脸都发烫了。
女大夫却不以为然,“到了医院,哪有那么多讲究?”
丹阳子立刻附和:“张大师,听大夫的,处理伤口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