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医院治去了。”
“就连之前被他欺负过的几家小媳妇,他也一一赔偿。”
“现在整个镇子都在说,唐奉滔魔怔了,办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
我心中冷笑。
他哪里是魔怔,不过是怕死罢了。
小李子疑惑:“张大师,他该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吧?”
丹阳子说:“换作以前,我肯定怀疑,但张大师出手,他定是真心改邪归正了。”
小李子激动不已:“那可太好了,咱们南山镇,总算除掉一霸!”
没一会儿,徐老二打来电话,说忽然没人再找他麻烦,搞的他一头雾水,还说晚点过来找我。
我与丹阳子、小李子去了一家早餐店,刚吃没几口,东子便跑了进来。
“大哥哥,有人找你!”
我顺着东子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名穿着行政夹克的男人站在远处,正是范远。
我立刻起身。
范远找上门,必然是有消息了。
范远一见我,便点头哈腰,恭敬至极。
他清楚我手段狠辣,连唐奉滔都被我收拾得性情大变,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,更何况,我手里有他的罪证。
“大哥,那小子给我回信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今天要来看孩子,最好明天就办理认领。”
“有什么要求?”我问。
“他想要个女孩儿,最好五六岁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我眉头一挑:“什么条件?”
“他说,孩子身上不能有伤,连一道疤痕都不能有。”
“好,他什么时候来看孩子?”
“他说越快越好,全看我这边安排,他甚至想今晚就把孩子带走。”
如此急切?
“你让他过来,就说福利院被占,给孩子找个去处也好,把人带到破庙去,今晚就可以领孩子走。”
“好好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
范远搓了搓手,欲言又止:“大哥,能求你个事吗?”
“说。”
“别闹出人命,行吗?事情闹大,对谁都不好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对谁不好?怕是只对你不好吧。”
“少废话,这事你要是办砸了……”
我话未说完,范远已是连连点头:“大哥,我懂,我全都懂!”
“我一定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