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我去哪儿?”唐奉滔的魂魄不停的挣扎。
“地府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!我不下地府?我还没活够呢!我不想死,你快放开我!”
“别动,要不然我现在就施法,让你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我威胁道。
唐奉滔终于说道:“我把那一百八十万还给你还不行吗?你放了我吧!”
“现在想还那一百八十万?晚了。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拽着他的魂魄,身形一晃,已然出了房门,来到了一条灰蒙蒙的土路上。
这条路无边无际,前后皆是白茫茫的迷蒙,脚下是看似坚硬的黄土,踩上去却轻飘飘的,像踏在棉花上一般,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。
唐奉滔跟在我身后,早已吓得面无血色,哆哆嗦嗦地哀求:“张玄,求你了,不就是因为两百万和那个福利院的地皮吗?我都不要了,你送我回阳间吧。”
见我毫无反应,他又急忙改口:“张大哥,张爷爷!咱们有话好商量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钱、房子、女人,你开个价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,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,行吗?”
这个狗东西,出尔反尔,今天,我要是不给他点刻骨铭心的教训,日后他还会再犯。
正走着,前方隐约出现一个十字路口,说是路口,也不过是两条土路交错之处,路口立着一块歪斜的石碑,上面刻着的字迹早已被风蚀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忽然,路口那头传来哗啦哗啦的铁链声,由远及近,紧接着,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从迷雾中走出,身后还跟着几个形如行尸走肉的阴魂,死气沉沉。
雾气中,为首一人一袭白衣,面色惨白如纸,伸着长长的舌头,头戴一顶高耸的官帽,帽上赫然写着“一见生财”四个大字,手里攥着一条乌黑的铁链。
另一人身着黑袍,头戴高帽,上书“天下太平”,脸色黑如锅底,同样手持一条铁链,另一端拴着几个战战兢兢的阴魂。
竟是黑白无常。
没想到会在此处遇到他们,虽然我在江城与黑白无常素有交情,但这晋中的阴差,我却是素未谋面。
说起黑白无常,就得提一提城隍爷,他在冥界相当于一方父母官,掌管着城中生人的阳寿、亡灵的轮回,负责赏善罚恶。
既然是地方官,自然少不了手下办事的差役。
所以,在编制中,黑白无常属于标准配置,按民间常见的排序,城隍麾下的部将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