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忍到现在?可就像她说的,路是自己选的,旁人再无奈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回去的路上,我随口问丹阳子:“你就这么一段感情?”
丹阳子瞥了我一眼,苦笑道:“我可没张大师这么好的异性缘,最关键的是没您这个本事,我一个孤儿,没文化没钱,更没靠山,哪个姑娘敢跟着我?就这一个,还把我伤得彻彻底底,再也不敢想了。”
“院长一直希望你脱下道袍,假的终究是假的,你打算装一辈子?”
“顺其自然吧,等福利院的孩子们日子好过些,我再考虑自己的事。”
“真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心怀大爱的人。”
丹阳子苦笑着摇头:“张大师别取笑我了,哪是什么大爱,只是我淋过雨,所以想给那些同样无依的孩子,撑一把伞罢了。”
这话戳心又透彻,唯有亲历过苦难的人,才懂其中滋味。
我们一路闲谈,回到福利院。
刚一进门,院外便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。
果不其然,于三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