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我叉着腰站在岸边,冷冷看着他在水里扑腾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踹你?你脑子被驴踢了,我给你灌点水,让你清醒清醒,像你这种人,不给点教训,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我掏出烟点燃,刚抽两口,冷霜就急了:“张玄,他好像不会水,别真淹死了!”
我吸了口烟,“从晋河掉下去都没死,这点水,死不了,不让他吃点苦头,他永远不知道悔改。”
“张大师……我错了……救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两分钟后,我掐灭烟头,把他从河里捞了上来,一脚踩在他肚子上,硬生生把他肚里的水全压了出来。
王大发剧烈咳嗽,脸都吓白了,爬起来直接跪在我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:“张大师,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我蹲下身,看着他:“错哪了?”
“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总觉得门不当户不对,就是对我们家有所图,严宽那个混蛋假腥腥的却被我当成了宝贝,我错的离谱啊。”
“我差点害死女儿,也害死我自己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嗯,鉴定完毕,灌水确实能治被驴踢过的脑子。”
我扶了他一把,“起来吧,找个地方休息,明天咱们回家,把失去的全都讨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