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需要这些素材,麻烦你了。”
小福子盯着钱,咬了咬牙:“行,但你们必须发誓,这事绝不能传出去,焚叔这人平时不爱说笑,可本事极大,我上班那会儿,遇到过一个遇难的矿工,尸体怎么都烧不化,推进火化炉里半天,连半点焦痕都没有,邪门得很。”
我心头一疑:“烧不了的尸体?”
“是啊,我也纳闷,人都没了,那么高的温度,怎么也该成灰了,可那具尸体,就是烧不动,后来焚叔走到尸体前,低声念叨了几句,你们猜怎么着?”
我和周炎峰全都竖着耳朵听:“尸体有未了的执念?”
“没错!”小福子一拍大腿,“焚叔让家属过来,死者刚结婚一年,媳妇怀了五个月的身孕,他放心不下,只求媳妇把孩子生下来,给家里留个后,要是他媳妇觉得难,就把孩子交给他奶奶照顾,日后想改嫁,谁也不拦着。”
“当时那年轻媳妇哭得几乎晕厥,对着尸体说,让他放心,她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,等她承诺完,焚叔伸手在死者脸上轻轻一抹,再推进炉子里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那尸体,竟真的顺利火化了。”
小福子满脸敬佩:“就是因为焚叔有这本事,我在这儿上班才觉得踏实,不然换别人,早吓破胆了。”
我又问:“那焚叔的脸,怎么会伤成的那么恐怖?你知道吗?”
小福子摇了摇头,对此一无所知。
又闲聊了几句,我和周炎峰、冷霜便离开了小福子家。
走在路上,周炎峰眉头紧锁:“之前我还猜,杜柯是不是藏在三楼,所以焚叔才拦着我们不让进,现在看来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三楼绝对藏着更厉害的脏东西!”
我点了点头:“昨晚二楼的纸人阵,恐怕也不只是为了拦我们。”
“对啊!”周炎峰恍然大悟,“小福子不是说,初一十五三楼闹得最凶吗?那纸人阵,搞不好是焚叔布下,用来镇压三楼的东西!这么说,我们之前还误会焚叔了?”
“走!”我当即下定决心。
“去哪儿?”周炎峰问。
“当然是去火葬场,当面找焚叔摊牌!”
“张兄,那天晚上焚叔明明躲着我们,今天去了,他要是还躲怎么办?万一王大发的死真跟他有关,他再带着杜柯和王悦的地魂跑了,我们上哪儿找去?”
周炎峰突然一声大叫:“糟了!这都隔了一天,他要是跑了,我们上哪找去,哎呀,失策了,失策了呀,昨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