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?”周炎峰也没了主意。
我顿了顿,说:“是王悦的地魂出事了。”
周炎峰张大嘴巴:“张兄意思是……她的地魂,被人困住了。”
“没错,招魂术是借八字引力和咒力,把游荡的魂魄引过来,只要魂还在阳间、还在这个空间里,就算藏再深,也能招来。”
“招不来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她的魂被人强行封印,困在隔绝阴阳的容器里,或是被阵法锁死。”
“谁会闲得困住一个地魂?”
我没答。
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念头:
封魂,通常只有两种目的,养鬼,或是封魂不让投胎。
可王悦没死,只是丢了地魂,谁会费这么大手脚对付一个地魂。
只有一个解释:另有图谋。
周炎峰忽然一惊:“张兄!招魂幡显示魂就在火葬场,那岂不是说,王悦的地魂,就被封在这火葬场里?”
“这火葬场里,可就只有焚叔一个人啊,难道是他?”
其实,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焚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是他封了王悦的地魂吗?
可他图什么?
一个火葬场里奇丑无比、独来独往的老头,怎么会和富家千金王悦扯上关系。
怎么看都不搭边。
我正思索,周炎峰忽然说:“张兄,王悦的魂被封了,咱们不如先招杜柯的魂试试。”
“如果杜柯的魂也招不动,那就证明,这火葬场里藏着大问题。”
我笑着说:“老周,你现在的脑子是越来越灵光了。”
“嘿嘿,这话说的,跟在你身边这么久,在不长点脑子说不过去了。”
周炎峰重新插好招魂幡,点亮七盏油灯。
他掏出杜柯的手表,压在幡下。
我将一滴血珠弹在幡上,再次起咒。
“荡荡游魂,何处留存……”
刚念到第五句,异变陡生。
七盏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拧,不是蹿高,而是七道火拧成一股绳,直直朝我脸上扑来!
我下意识后仰,可那火像长了眼睛,死死追着我烧。
“张兄,小心!”
周炎峰抄起外套就扑过来,外套一碰到火,“呼”一下自己烧起来,吓得他赶紧扔掉。
我避无可避,火头瞬间扑到身上。
我抬手护脸,却发现一点都不疼。
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