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奇怪的是,大白天的火葬场里非常安静,甚至静得有些可怕。
我和周炎峰撩开门帘,走了进去。
迎面扑来消毒水、福尔马林、纸灰的味道。
门厅不大,左右各有一条走廊,左手边是告别厅,门虚掩着,里面空荡荡的;右手边是接待室,再往里是库房,然后就是火化室,不过门都锁着,正对着门的,是一道楼梯,通往二楼。
让我奇怪的是,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?本来今天就阴沉沉的,火葬场里也暗沉沉的,而且有一种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周炎峰警惕地说:“感觉这火葬场要倒闭了!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?”
“你们找谁?”
突然,我们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我和周炎峰连忙回头!
“哎呦我艹!”周炎峰看到那人时吓得向后退了两步。
他可是走南闯北没少经历,竟然也被吓到,可想而知眼前这人模样有多恐怖。
怎么形容他呢?
已经看不清年岁了,他佝偻着身子,驼着背,仰着头,可那张脸的五官几乎都挪位了,看似烧伤,又不太像,他的脸像是被人用力揉过的面团,五官全错了位,还有增生的疤痕扭成一团。
眼睛一高一低,左眼吊着,右眼全是白眼仁,眼球都没了,看着就极为瘆人,鼻子歪到了左边,鼻梁塌下去,只剩两个黑洞洞的鼻孔,嘴巴是斜的,从左下角斜到右上角,嘴唇缺了一块,露出半截发黑的牙床。
脸颊上全是褶皱,像有人把他的脸皮撕下来,又胡乱缝回去。
此情此景,连我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好,我们是要找火葬场的负责人!”
老头儿仔细看着我,足足有一分多钟,随后,低下头,双手搭在背后,佝偻着往前走着。
“要火化尸体吗?”
“不是,我们是想打听点事!”
“进来吧!”
随后,我们跟着老头儿来到了接待室。
“大伙儿都叫我焚叔,喝茶!”
说着,焚叔就倒了两杯热茶,递给我和周炎峰。
“谢谢焚叔!”
“咱们这火葬场,就我还有两个焚烧师傅,不过他们家中有事都请假了,你想打听什么,问吧!”
周炎峰直接说:“听说火葬场闹鬼,是吗?”
“呵呵。”焚叔突然笑了。
“火葬场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