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为什么偏偏盯着王悦?”
“就算要缠王悦,也该是拉着她同生共死、一起下黄泉才对,怎么只是简单上身这么轻描淡写?”
周炎峰摸了摸后脑勺,一脸困惑:“这里头绕来绕去,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“等天黑了,咱们试着招一次魂,要是能把王悦的魂魄找回来,那自然最好,要是找不回来,咱们还得另想办法。”
“嗯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我和周炎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车子一路疾驰,时间过得飞快。
没过多久,矿区便到了。
这里和市区截然不同,更像是一个热闹的镇子,虽没什么高楼大厦,却人声鼎沸,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摩肩接踵。
“哇,这么多人。”周炎峰忍不住低呼。
开车的小刘淡淡一笑:“这会儿还不是上下班高峰,人算少的了。”
“啊?那上下班的时候得是什么景象?”
“跟八十年代工厂下班似的,整条街全是人脑袋。”
周炎峰咋舌:“我靠,难怪晋中有钱人多,是真牛。”
街道两旁,小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我留意到,街上走动的大多是女人。
小刘解释道:“矿工都在井下干活,这些都是他们的家眷。”
“别看这儿现在不起眼,一到晚上,比市中心还热闹,矿区东边新开了一座不夜城,里面全是年轻姑娘,不少矿工几个月的工资都砸在那儿,有的干了一年,到头带回家的钱还不到两千,全在外面养人了,久而久之,老婆、对象们索性都搬过来盯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马路,拐进一条小巷,这里全是当地村民的自建房,不少人看准了商机,一栋栋盖起几层小楼,做起了包租生意。
跟着小刘,我们走进其中一户人家。
这栋三层小楼看着不小,跟小别墅似的,内部却被隔成了一个个二三十平米的单间,专门对外出租。
我们一路来到三楼,小刘在一扇门前停下,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我和周炎峰迈步走了进去。
屋子不大,也就三十多平,带独立厨卫,原本布置得还算温馨,可此刻墙面残留着斑驳的血迹,一旁的电视机被砸得稀烂,处处透着一股凶案过后的萧索与阴冷。
不难想象,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血腥的一幕。
我有些好奇:“你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