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临关门时丢下一句:“司机我带回去了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双修之时务必安静,绝不能被任何人打扰,否则前功尽弃。”
“多谢大师指点!”冷霜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。
弘一大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冷霜两人,空气莫名变得黏稠,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异样。
我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,干咳一声,尽量让语气坦荡自然:“你也听见了,大师说的双修,纯粹是为了化解你身上的鬼泪反噬,我没有半点私心。”
冷霜脸颊微红,道:“我知道,我信大师,也信你,其实就算弘一大师不来,我也一样信你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别忘了,我们睡过,你有什么扭捏的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再次陷入安静,静得有些可怕。
甚至能听到,门外隐约传来的议论声。
“他俩不会大白天又闹得鬼哭狼嚎吧?”
“年轻人火气旺,可说不准。”
我看向冷霜:“这九日不短,而且绝对不能被打扰,宾馆人多眼杂,不方便,我们去租个公寓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这事我来办。”
冷霜拿起手机,很快找到附近的短租公寓,一通电话便谈妥,不过她去卫生间聊了很久,不知道再说什么。
半个小时后,我跟着她走出房间,正好撞见刚才嚼舌根的那两位保洁阿姨。
我上前一步,说道:“这位大姨,下次议论别人的时候,声音小点儿,这么爱扯老婆舌,怎么不回村里说去?”
“哟,小伙子说话怎么这么冲?我们也没说啥!”阿姨嘴硬道。
我看着她一脸强撑、眼底却发虚的苦相,心里清楚,她这辈子,算是坏在这张嘴上了,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,搬弄是非、口无遮拦,从来不知道口下留德。
“你啊,这辈子要是能管住嘴,晚年还能安稳几分,不然,嘴上无德,损尽阴德,后人无才,家运难兴。”
“你小子胡说什么呢?诅咒我是吧?”
“我是算命先生,只算命,不玩巫术,为了子孙后代着想,以后少嚼舌根,免得下地府受拔舌之刑。”
说完,我带着冷霜径直下楼。
身后不时传来那保洁的谩骂声。
“至于吗?不过一个保洁,你跟她较什么劲。”冷霜劝道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好好好,你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