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八字,告诉我具体位置,小的亲自去办!”
“朱荣,望春路的养生会所老板。”
“明白!小的记下了!”
事情已经交待,我不再多留,转身返回店铺。
可刚走出没几步,身后就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念叨声,如影随形。
“欠了我的债,就得还……快跟我走吧……”
“你躲不掉的,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你终归,是我这落魂灯里的一缕新魂……”
我被吵得心烦,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。
勾魂老妪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,看得出来,她对我有所忌惮。
“我说你这老婆子,烦不烦?有多远滚多远,否则,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你欠了我的债,就得把命还。”老婆子继续嘟囔着。
“要我还可以,你得给我说清楚,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债!”
“你欠了我的血债!”
“什么血债?”
我气愤道:“你一个不人不鬼不妖的活死人,有血吗?我欠你哪门子血债?”
勾魂老妪被我问得一怔,脸上露出片刻茫然。
我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抽出天蓬尺,尺尖直指她眉心:“再敢纠缠,休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“你打不死老婆子我的!”老太太白眼仁一番,老脸拧成了一个菊花。
“打不死?那试试。”
我指尖一弹,一张驱邪符破空而出,口中捏诀,天蓬尺凌空一劈,金光一闪。
一声闷想,她手中那盏落魂灯,竟被我一尺子劈成两半。
勾魂老妪气得跳脚:“你丫的,又毁了我一盏新魂!”
我把天蓬尺再次扬起,步步紧逼,老妪虽然看着年迈,腿脚却异常利落,左闪右避,愣是没被我击中。
我也懒得再跟她浪费时间,收尺转身,继续往回走。
可她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始终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,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。
“你欠了我的血债,就得跟我走……你欠了我的血债……”
我听得心烦,干脆捂住耳朵。
回到店里,李叔那屋早已没了动静。
我躺到床上,刚要闭眼入睡,那阴魂不散的声音,又在耳边幽幽响起。
我睁开眼,只见窗外,一盏昏黄的灯影忽明忽暗。
勾魂老妪那张恐怖的老脸,竟紧紧贴在玻璃窗上,白眼一翻,活像一双死鱼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