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仪一愣,但很快恢复笑容:“我不认识什么杨贺,我们老板姓朱,叫朱荣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又追了一步:“先生,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今天办会员有优惠!”
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。
出了会所,李叔扶着墙,不停地拍着胸脯: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老子的清白差点交代在这儿!”
“就刚刚那阵仗,唐僧来了都得动心。”
“我说玄子,这事你可千万别跟你婶子说,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!”
“放心吧李叔。”
李叔又好奇道:“你不会真打算花八十八万办那个会员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我只是在想,那个杨贺,在这灵仙教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。
这会所以美色惑人,洗脑敛财,看来这就是灵仙会的路数,金州会所里那些心甘情愿奉上全部财产的信众,十有八九,也是被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迷了心窍。
“玄子,接下来怎么办?”
我沉吟片刻:“单凭我一人对付灵仙教有些困难,若是把这事汇报给杨队呢?”
李叔眼睛一亮,“对呀,就告他聚众淫乱、哄抬物价、这事一捅上去,还愁解决不了?”
我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了杨大队的电话,将金州会所里的事,连同灵仙会的肮脏内幕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杨大队听完,立马接手。
我终于安心的和李叔回到店里。
刚进门,就看见王叔坐在堂中,“玄子,老李,你们俩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王叔。”
“玄子,我托人帮你打听了一下关于替死术的事。”
“据说,茅山一派有一套送替身之法,专门用来反制替死术。”
“具体说来,就是用稻草或纸张扎一个假人,通过仪式,解除替死术的术法,再一把火烧掉,或是顺水送走,以此斩断原本的术法联系。”
“玄子,你人脉广,再托人好好打听打听玄门里这门术法的底细,只要破了那姓杨的替死术,他便再也威胁不到你。”
“不然,你永远杀不死他,他便永远能祸害你。”
王叔为我的事,着实是操碎了心,我说:“王叔放心,对付杨贺,我已经有办法了。”
这话一出,不光王叔,连一旁的李叔都愣住了。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