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没说,而是把目光看向我。
客厅正中间本是聚财纳福的财位,此刻却阴气沉沉的,墙角摆着的几盆绿植全枯死了,叶子蜷成一团发黑,盆土干得裂了缝,没有一点生机。
我扫过客厅的梁柱、玄关的方位,一切都了然了。
这栋小洋楼的风水,明显被人动了手脚,有人藏了厌胜之物,引煞入宅,布下的是个能家破人亡、六亲反目的绝户毒局。
大门对着内堂,形成冲煞,主家宅不宁、是非不断;财位被硬生生压住,气运全往外泄,留不住钱也留不住福;最要命的是,宅子里的煞气流向直冲主位,上克长辈,中伤主母,下乱夫妻手足。
难怪乔鹿鸣会落得这般田地。
我看着他,直言不讳:“有人用邪术破了你家的气运,断了乔家的福泽,把这好好的百年老宅,变成了吸人精气、毁人家族的凶宅。”
“什么?!”乔鹿鸣瞬间傻了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是谁这么恨我们家?用的什么邪术?大师,您看出来了吗?”
我凝神静气,开启天眼,客厅里弥漫的黑气有了清晰的流向,全往玄关正对的那面墙壁飘去。
那墙面上刻着旧时的雕花,普通人看着没什么,可在我眼里,它就是煞气的源头。
“乔鹿鸣,这面墙,你翻修过?”我问。
“嗯,修过!”他立刻点头,“大概是一年前吧,我这是老宅子了,有些墙和地面都老旧了,所以里里外外从新翻修了一下。”
我指了指墙壁,“问题就出在这墙里,你们家,被人下了厌胜之术。”
“厌胜之术是个啥?”乔鹿鸣不解道。
“找把锤子来,砸开它。”
“好!”乔鹿鸣哪敢耽搁,立马跑去储物间翻出一把锤子,按照我指的位置,狠狠凿了下去。
几锤子下去,墙面碎裂,里面露出一个夹层,塞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乔鹿鸣盯着那团东西,整个人都懵了。
我伸手把东西取出来,剥开外面裹着的破布,里面的东西让乔鹿鸣和王叔瞬间僵住。
那是一撮带着干血迹的头发,一枚锈得掉渣的铁钉,一张破破烂烂的黄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还写着几个人的生辰八字。
这是厌胜术里最阴毒的绝户符。
“横死之人的头发,百年棺材钉,再加上这张绝户符,齐活了。”我一脸严肃道。
“有人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