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颤抖:“叶蝾,我没想到,十几年了,你竟跟我来这一套!你对得起我吗?你忘了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了?”
我面不改色,迎上她的目光:“我做了什么肮脏事,不妨说出来,让我听听。”
“你!你竟还好意思反问我!”杜岚被噎得语塞,眼眶一红,竟坐在一旁哭了起来,试图博我心软。
我闭目养神,全然不理会。
哭了半晌,杜岚见我毫无反应,只能收了泪说:“一夜夫妻百日恩,不管怎么说,我为你生儿育女,守着这份家业这么多年也不容易,今天你回来,咱们吃顿团圆饭,往后好好过日子,行不行?”
说着,她突然伸手想拉我的手。
我嫌弃地避开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正在辟谷,水米不进,只需打坐即可,你们去吃吧。”
“你连饭都不吃,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杜岚还想劝。
“不必多言,施主,请便。”
任凭杜岚说什么,我都闭目不语,连头都未曾抬一下,最终,她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跺了下脚,摔门而去。
可房门刚关没多久,又被轻轻推开了。
我虽未睁眼,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,是杜莹。
这味道在来的车上,熏得我直打喷嚏,她又来做什么?
我正暗自思索,一只纤细的手指突然划过我的脸颊,带着几分暧昧的撩拨。
我心头一凛,猛地睁开眼,便见杜莹笑靥如花,眉眼间尽是妩媚,正俯身看着我。
“姐夫,怎么不去吃饭?独自在这打坐,多无趣。”
“阿弥陀佛,施主,请自重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杜莹笑声娇媚入骨,竟一扭身,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,双手顺势勾住我的脖子,旗袍领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扣子,大片雪白晃入眼底,春光乍泄。
“罪过,施主快起来。”我伸手去推她。
“姐夫,你躲什么?”杜莹非但没起,反而贴得更近,吐气如兰道,“咱俩这关系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我心底咯噔一下,杜莹已不是第一次这么暗示,难不成她和叶蝾,真的有不正当关系?
“出家人,前尘过往皆为云烟,施主休要胡言。”
“胡言?”杜莹挑眉,眼底满是戏谑,“当初你睡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,那时候怎么不让我自重?”
轰!
这话如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,乖乖,他们二人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