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病?老喜欢偷听墙根?”他冷冷的说。
我凑上前,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套近乎,“弘一大师,咱们好歹同生共死过,那是过命的交情,你咋能这么说我?”
弘一大师余光扫过我的胳膊,语气冷硬:“拿开。”
“哎呦,计较这个干啥。”我嬉皮笑脸的,“我知道你看着冷,心里其实闷骚得很,跟我说说呗,屋里那老和尚到底啥来头?”
“少管闲事。”
“我哪是管闲事,就是好奇问问罢了。”
弘一大师斜睨我一眼:“我为何要跟你嚼这些舌根?”
“我可是救过你的人,你忘了?要不要我翻翻旧账?”
见他没反应,我又说:“行,你要是不说,那我现在就去问悟净大师!”
“这点小事,何必劳烦我师弟?”他眉头微皱,不高兴的说:“他因为那女尸,已经够忙活的了,你少给他添乱。”
“所以啊,你得为你师弟分忧不是?”我得寸进尺,凑得更近,“快说说,到底咋回事?”
软磨硬泡了半天,弘一大师终是松了口。
他说,屋里那老和尚十五前便来天山寺出家了,如今法号空戒。
我摆了摆手,“我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。”
“上次那夜闯寺庙的黑影,应该就是这姑娘吧,只不过当时被你打断了,这里面的隐情,你肯定知道。”
弘一大师无奈叹道:“空戒出家前,身家不菲,准确说,天山寺能有如今的规模,全靠他十八年前的捐赠,那时他还是叱咤商界的大人物,谁知后来竟突然遁入空门。”
叱咤风云的商人突然出家,听着确实离奇,不过这般人,我也听过不少。
财富登峰造极后,便想放下一切,寻一处清净地修行,我曾看过一个报导,著名的实业家,曾国藩的外孙,曾任总商会会长,一手创办经营多家纺织企业,最后也终究选择放弃万贯家财,遁入空门。
虽说我很不理解,却也心生敬畏。
“他当年很有钱?”我追问。
“嗯。”弘一大师点头,“出家前是有名的珠宝商,是真正的大老板。”
我忍不住感慨:“有这么多钱,好好享受人生不好吗,偏要守着青灯古佛过一生,这人呐,果然不同,有人为了钱财奔波一生,有人却视钱财如粪土。”
“行了,别感慨了,回去睡觉。”弘一大师催促道。
我却不肯罢休,又问:“那他女儿说的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