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,伤筋动骨更是家常便饭,打苦娃出生起,我们村就没安生过,前前后后突然猝死了七十八个人,受伤的有三百多号,我们村总共也就五百人啊,这数字,想想都怕!”
“苦娃死的那天,天上打了个响雷,直直劈在他家房子上,房子当场就烧起来了,烧得干干净净,啥都没剩下,后来,我们就在他家房子的原址,给苦娃立了个衣冠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说起来也邪门,他死的时候才五岁,可竟知道诅咒,那声音听着凄厉瘆人,所以,这些年我们谁也不敢去他的坟头。”
我又问,“那个出马仙白先生,怎么样了?”
“他还活着,就是疯了。”老太太答道。
“疯了?”
“他是怎么疯的?”
“说来也怪,苦娃没了之后,他就疯了!整日里嘴里就反复念叨着我错了,我错了,再也没清醒过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“疯疯癫癫的,在苦娃的坟旁边搭了个窝棚,一年四季就守在那儿,我们村里人隔三差五,都会给他送点吃的去。虽说年纪大了,身子骨倒还算硬朗。”
我心头愈发好奇,追问道:“既然村里遭了诅咒,你们怎么不试着离开这里?”
赵刚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“张大师有所不知,不是我们不愿走,是走了的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“结果就一个字——死!”
“这些年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,从前我们靠山吃山,可如今这山秃了,树也枯了,连靠山的资本都没了,实在是没了活头,村里的老人身子骨越来越差,年轻的壮丁不是死就是伤,老弱妇孺都等着糊口,我们这些有手有脚的,不是不拼命。”
“去外头工地搬砖,次次出事,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,这是摆明了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!我们也是万般无奈,才想出绑架这法子,可我们绑的全是有钱人,从没对穷人动过手,更从没伤过人!”
“对对。”疤脸男应声道。
赵刚瞪了他一眼,“牛二,还不把你脸上的疤痕贴拿下去,吓唬别人就算了,张大师是自己人。”
牛二嘿嘿一笑,把脸上的疤痕贴揭下,甚至连他身上的纹身都是假的。
“张大师,我就是装装样子,要不然,咋吓唬人啊。”
话音一落,村民们都纷纷点头附和,眼里满是酸楚。
我心头一阵唏嘘,原以为是穷乡僻壤出刁民,却没想到在这走投无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