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竟忘了反抗。
我唇齿相贴,竟似拔火罐般狠狠一吸,随即松开手,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。
“你的初吻,我还了,方才你打我那一巴掌,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,我不与你计较,但若是再有下回……”
我的目光突然下移,冷霜内穿吊带背心,外面的皮衣敞着,方才动作幅度太大,背心被扯得极低,加上我们贴得极近,那一抹春光竟毫无遮掩地落入眼底。
冷霜瞬间回神,双手死死捂住胸口,怒目圆睁:“你敢?”
“哼,有什么我不敢的?要不试试?”
“臭流氓!无赖!你给我等着!”她转身,红着脸扭头便跑。
“你除了说让我等着,还会说什么?老子岂会怕你!”我冲着她的背影喊着。
“玄子,又欺负冷姑娘了?”
王叔的声音突然传来,我道:“我欺负她?王叔是没看见,她刚刚砸我鼻子的时候有多手下不留情。”
“你们俩呀,真是欢喜冤家。”
“我和她?没的欢喜,只有冤家。”
“对了王叔,是不是我吵着你睡觉了?”
“唉,我压根没睡,越想今儿这事越憋气。”王叔满脸愤懑,“我打算明天去附近派出所报案,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他们骗走十万块,窝囊死了!”
“不用去了。”我淡淡道。
“为啥?难不成咱们就吃这个哑巴亏?”
“那主谋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,腿脚都不利索,就算抓了,也只是个顶罪的。”我沉声道。
“况且方才那小和尚的话里有话,这伙人怕是来头不小,连天山寺的和尚都知晓,想来盘踞此地也非一日两日了。等着明日,我问问悟净大师缘由,咱们再去会会他们。”
“反正,这口气,我们早晚得出。”
王叔一脸愁容:“一想到那十万块,我这心就疼得慌。”
我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小和尚有句话没说错,绑匪是因,被绑者是果,这因果之间,本就带着业障,王叔就当是破财免灾了,没事,有我在,咱不差钱。”
“哎,谢谢你啊玄子。”王叔眼眶微热。
次日清晨,我照常去听了早课,吃过斋饭,便径直走到悟净大师的禅房外,正犹豫着该不该敲门,屋内已传来悟净大师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我推门而入,竟见那扫地的小和尚也在房内,巧了,我今日来,正是要告他一状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