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不见,黑沉沉的夜里,一座座房屋影影绰绰,活像个荒无人烟的鬼村,看来对方是真的只求财,收了钱,便真的没有再派人阻拦。
我扶着王叔,脚步匆匆地离开村子,一路赶回天山寺。
这一夜,我躺在寺庙简易寮房的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,只觉得窝囊到了极点。
刚到天山寺脚下,就被一个拦路的抢了五万;好不容易进了寺,又被绑匪骗走十万,一天之内,竟被骗走十五万,
而且一进那村子,我就觉得古怪,摔了个跟头不说还差点弄了个狗吃屎。
这口气,实在咽不下去!
想着想着,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索性出去散散心。
寮房在寺庙侧翼,夜色正浓,一道清冷的月光斜斜洒下来,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轻响,在寂静的寺庙里格外清晰。
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,正想往前走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,快如鬼魅般在眼前一闪而过。
寺庙里不可能闹鬼,那便只有一种可能,有人在暗中作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