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听见没有?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最终,她还是化作了那只通体雪白的狐狸,求着说:“这样尊上总可以带上我了吧。”
“我可以帮尊上的。”
“好吧,但是没我的允许,你不许说话。”
“遵命!”
我抱着它刚走出店门,隔壁大妈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。
“老李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李叔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家月婵在菜市场晕倒了!被好心人送医院了!”
“啥?!”李叔吓得腿都软了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我连忙扶住他:“李叔别急,我带你去医院!”
王叔也说:“对,应该没什么事,你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事发突然,我也来不及细想,先陪着李叔往医院赶。
病房里,婶子已经醒了过来,正靠在床头休息,李叔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声音哽咽:“月婵,你哪儿不舒服?吓死我了!”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头晕,现在好了。”婶子笑着说。
“你还笑,这一路,我都不知道咋来的,你可别有事,要不然,我咋活啊。”李叔像个孩子似的扑到婶子怀里。
我立刻问大夫婶子的情况,大夫说只是低血糖犯了,没什么大碍,李叔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我还是不放心,坚持让大夫给婶子做个全身检查,婶子本想拒绝,但架不住李叔的坚持,只能点头同意。
我心里还记挂着望岳山庄的事,便嘱咐李叔好好陪着婶子,自己则转身去找欧阳青青。
谁知刚走出病房没几步,就瞥见隔壁病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病床上躺着个女孩,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双目紧闭,昏迷不醒,床边,一个中年女人正偷偷的抹眼泪。
那女孩,不是何瑶吗?
我心头一震,何瑶是欧阳青青的闺蜜,之前我还帮她驱过邪,好端端的,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?
我轻轻敲了敲门,走了进去。
哭泣的女人应该就是何瑶的母亲,她连忙擦干眼泪,站起身来,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你是?”
“阿姨您好,我叫张玄,之前给何瑶驱过邪。”
“哦!你就是张大师啊!”何母顿时反应过来,“瑶瑶之前跟我提起过你!”
“阿姨,何瑶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