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你这水鬼装神弄鬼,蛊惑人心!”
王远之浑身一颤,眼神瞬间恢复清明。
“大师,救我!”
我抬头看向水鬼:“你来得正好,把你和王四海勾结的勾当,一五一十地说清楚,否则,我现在就打的你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那水鬼吓得一哆嗦,转身就要逃。
我将天蓬尺凌空一掷,只见金光一闪,尺子如长了眼睛般追着水鬼飞去。
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,纷纷交头接耳:“那东西也太玄乎了,居然会飞?”
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不过片刻,水鬼便被天蓬尺逼得走投无路,哭唧唧地求饶:“大师饶命!大师饶命啊!我什么都招,什么都听您的!”
“天蓬尺,收!”我凌空一抓,尺子瞬间飞回我的手中。
那水鬼化作一道黑气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最后竟一头钻进了吕彪的身体里。
吕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声音也变得阴森森的:“大师说得没错……我根本不是什么河神,这一切,都是王四海编造的谎言!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彻底炸了,十多年来深信不疑的河神传说,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
村民们一个个失魂落魄。
“我本是隔壁村的,名叫丁大州,难道你们,都忘了吗?”吕彪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丁大州?”村民们皱着眉头,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,却毫无印象。
附身的水鬼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,听得人头皮发麻:“你们当然忘了……十八年前,是你们亲手把我绑起来,沉进了东河!这笔血债我忘不了。”
突然,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双目猩红,嘶哑着嗓子迸出一句:“是你?”
“哈哈,终于还有人记得我?”
“我的青梅竹马被你们害的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我来讨个说法,反倒被污成奸夫,走投无路之下,我只能亲自报仇,后来被你们逮住,活活沉了河!想起来了吗?!”
这话一出,村民们顿时面色煞白,慌作一团,尘封的记忆像是被猛地撬开了一道缝。
“原来……这些年村里的怪事,都是你在作祟?”
“没错!就是我!从头到尾,一直都是我!”
“我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,都付出血的代价!也就你们这群蠢货,还傻乎乎地以为,是当年那场水灾招来的报应!”
突然,一阵刺骨的阴风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