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铜铃竟“嗡”地一声自行飞起,悬在半空急速盘旋。铃身猛地一颤,一道刺目的金光陡然射出,如利剑般正中乔西的鬼魂!
乔西被金光牢牢罩住,魂体顿时冒出滚滚青烟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,眼看就要被铜铃彻底收摄。
这老道凭空出现,为何不灭其魂,反倒要收摄厉鬼?
他到底想干什么?
我掏出腰间的匕首,猛地朝那铜铃射去!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匕首精准地撞在铜铃边缘,铜铃应声偏斜,金光骤然溃散。
乔西的鬼魂抓住这一线生机,“嗖”地一下逃了。
黄袍道长的目光骤然转向我和身旁的向凌川,厉声喝道:“你们两个黄口小儿,竟敢助纣为虐!”
我冷笑一声,“助纣为虐的,到底是谁?”
“原本我还在想,王家这座活人墓背后,定然藏着个高人操盘,可却迟迟不肯露面,没想到,竟是你这邪修。”
我踏前一步,直视着他的三角眼,字字铿锵,“王四海本是大限将至之相,你却用这活人墓,盗取他身边至亲的阳气,强行滋养他的残躯续命,你这才是助纣为虐,倒反天罡!”
“哈哈哈!”黄袍道长大笑起来,笑声里透着阴冷的杀意。
“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,还有人能看穿这活人墓的玄机,小子,年纪轻轻,倒有几分眼力!”
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,死死盯着我:“你是哪条道上的?报上名来,本道让你死个明白!”
“江城风水协会,张玄。”我报上名号。
听到这三个字,黄袍道长的眼珠子猛地一瞪,像是见了鬼一般,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扭曲起来,浮现出极度狰狞的恨意,那模样,仿佛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“哈哈,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黄袍道长大笑道。
“我们有仇?”
“哼!当然!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似乎要滴出血来。
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我正想着要去江城寻你报仇,你这小子竟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我更加纳闷,我何时与这道长结过梁子?
黄袍道长猛地拔高了声音,“茅山宗的清虚道长,你可还记得?”
我眉头一皱,那老邪道恶贯满盈,早已被我就地正法,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?
黄袍道长目眦欲裂道,“张玄,你听清楚了,清虚道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