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那个小贱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?就因为她年轻吗?”
“我也年轻过呀,别忘了,你一直爱的人是我,是我!”
“别胡说,我告诉你,咱们俩不可能,永远也不可能!”陆野低吼道。
“好,咱们的事改天再说,今天晚上怎么办?别忘了那个小贱人找来的几个大师,要把你哥的魂魄招来,如果真给招来了怎么办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他是咋死的?”
“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
陆野说完,急匆匆地走了。
气得王霞直跺脚,“我说什么也不会让那个小贱人得逞,你也休想离开我。”
随后,王霞也气冲冲地走了。
我靠在石头上,大惊失色。
原来他们俩有一脚,难不成是合谋?陆野和王霞,这对叔嫂,竟联手害死了陆云。
陆家父母为长子的死遗憾终生,他这个亲弟弟,却暗地里和大嫂不清不楚。
这真相,太炸裂了。
难怪王霞处处针对方心,原来从始至终,她就没安过好心。
陆家这两年的怪事,恐怕都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。
今夜,有好戏看了。
我在河边漫无目的地溜达有半个时辰,这才折返陆家。
王叔和李叔手脚真麻利,客厅已经布下了法坛。
香灰混着朱砂,在青砖地上勾勒出一道八卦图,八卦四正方位与中间,依次镇着桃木剑、青铜油灯、陆云生前遗物,还有一碗无根水。
法坛正中央,摆着一只敞口陶碗。
一条由新碾白米铺就的细线,从法坛前蜿蜒延伸至院门口,这便是引魂归家的通途,米线上每隔三丈,便放着一盏青瓷小碗,碗中放着白蜡烛,便是照亮阴路的引魂灯。
万事俱备,可谁料,李叔和王叔却被陆野赶了出来。
“两位大师,兴师动众折腾这么一场,无非是想逼我认下方心和孩子吧?我明说了,孩子的户口我会落,抚养费我也会给,陆家的家事,就不劳几位费心了。”
李叔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们忙活大半天,你要赶我们走?”
“我大哥已经过世两年了,逝者已逝,就让他安安分分入土为安吧,我也不想在让父母伤心,请你们离开。”陆野决绝道。
“这……”
李叔和王叔对视一眼,就在两人进退两难的时候,方心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