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叔说:“那女人讹了咱们多少钱?”
“对对对!要了多少?”婶子也连忙追问。
“多少钱都不是事,没你们俩重要。”我答非所问道。
“那不行!你快说,不然我这心里堵得慌!”婶子不依不饶。
我拗不过她,只好说道:“二十万。”
“啥?二十万?!”婶子瞪着眼睛突然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婶子,您别心疼钱,这钱我出。”我连忙劝她。
“你出也是钱啊,玄子,我们这是让人做局了啊!二十万这要是放在以前,我和你李叔砸锅卖铁都凑不齐!那女人不是欺负人吗!不行,我得找她去理论理论!”
“她骨质疏松,您过去理论,是想再让她讹一笔吗?”我轻飘飘的一句话,瞬间让婶子迈出去的脚僵在了半空。
“哎呀!可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!”婶子跺着脚说。
“婶婶,这口气,我帮你出。”赵珍珍忽然走上前,嘴角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。
李叔和婶子一见是她,态度立马大变。
“赵小姐,您来了,这次的事,真是麻烦您费心了。”
赵珍珍笑着摆摆手:“叔叔婶婶见外了,咱们都是自己人,回头我让手底下人送些补品过来,你们好好补补身子,至于那个设局坑你们的人,我替你们教训。”
婶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,笑得合不拢嘴,有青龙帮女帮主撑腰,她那口恶气,总算是能顺顺当当吐出来了。
我把李叔和婶子接回店里,转头又忙着风水协会的一堆琐事,于子木那边倒是安分了不少,没再去找沈沐岚的麻烦。
日子平静地过了两天,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传来了。
于子木继承他父亲全部家产,只用五千万,就把那个私生子弟弟打发回了南方,紧接着,便大张旗鼓地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派对!
可谁也没想到,这场极尽奢华的派对,竟成了他的葬身之地!
一声巨响,于子木被炸得四分五裂,尸骨无存!
更让人震惊的是,他死前还被人逼着录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他鼻涕横流地供述了自己所有的恶行,勾引良家妇女,用性命威胁逼迫别人的妻子就范,桩桩件件,令人发指。
而最骇人听闻的一条,是他亲口承认,自己的父亲于国友,是被他亲手害死的!他说自己不甘心把家产分给一个野种,于是偷偷换掉了父亲的药,让他成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