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,在烈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一幕幕惨状,看得金富德头皮发麻,浑身颤栗。
大殿高台之上,城隍爷身着蟒袍,头戴乌纱,面容威严,目光如炬,正襟危坐于公案之后,俯视着殿中众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乌木令上,眉头微蹙道:“你这乌木令,从何而来?”
我微微拱手,道:“回禀城隍爷,此乃江城城隍爷所赠。”
“呈上来。”
城隍爷一声令下,身旁的鬼差立刻上前,恭敬地接过乌木令,呈递到他手中。
城隍爷手持令牌,仔细端详片刻,又抬眼打量着我,忽然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中回荡,吓得金富德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险些晕厥过去。
“你,就是那个擅闯江城城隍庙,爆打牛头马面的阴阳师?”城隍爷的声音洪亮如钟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我坦然应道。
出乎意料的是,城隍爷竟放声大笑起来,那笑声震得殿中烛火摇曳,连殿外的阴风都似乎停了一瞬。
鬼店主悬着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。
“早就听闻江城出了个胆大包天的阴阳师,连城隍爷的地盘都敢闹,我还想着何时能见识一番。”城隍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,“没想到,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“说吧,深夜闯我荣城城隍庙,所为何事?”
我回头,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金富德,淡淡开口:“此人阳寿尚有两年,却痴心妄想,非要逆天偷买十年阳寿,城隍爷,您说说这偷买阳寿之举,在阴司律典中,该当如何处置?”
城隍爷端坐高台,目光落在金富德身上,陡然厉喝:“台下何人?报上名来!”
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而来,金富德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小……小人金富德……”
“金富德!”城隍爷猛地瞪眼,殿中烛火竟齐齐矮了一截。
“你可知偷买阳寿,乃是何等大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