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金富德,关切地问道:“爸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不是又为我担心了?”
“呵呵,爸爸没事。”金富德勉强扯出一抹笑容。
我当即站起身,拱手道:“金老先生,金秀姑娘,既然没什么事,那我便告辞了。”
“别呀!”金秀急忙拉住我的衣袖,“张大哥不是说好今晚要留在府上陪我的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山上的事我实在放心不下,那百年老僵一日不除,泰安县便一日不得安宁,终是后患无穷。”
“所以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张大哥,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?”金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。
“金秀姑娘,你我若是有缘,终有机会。”
金秀愣了一下,随即急切地问道,“什么意思?张大哥是要离开泰安县吗?”
“嗯,待处理完老僵的事,我们便会回江城去。”
听到这话,金秀的头垂了下去,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不少。
沉默片刻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突然抬起头,伸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,语气无比恳切:“张大哥,如果我挽留你,你会不会为我留下来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离不开你。”
我轻轻挣开她的手,故意保持着一定距离:“金秀姑娘,这世上本就没有谁离不开谁的道理,你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不必因为我救了你,便生出不该有的念头。”
“你能逢凶化吉,是你命不该绝,即便我未曾出现,也会有旁人渡你过此劫难。”
“可偏偏是你出现了啊!”金秀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“你就是照进我生命里的光,不要走,好不好?”
“抱歉,这点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,我朝金老先生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离开。
“爸,张大哥就这么走了?”金秀急切的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“我的好女儿别哭,他不是还没走吗,只是回山上而以,你急什么。”
难怪李叔说我走了桃花运,如今看来,这金秀姑娘竟是如此执着,看来等向凌川解决了老僵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泰安县这个是非之地。
估摸着过了今晚,向凌川便能从石棺里出来了,山里的夜风寒气逼人,我打算去街上买两瓶白酒,给守在山里的李叔和王叔驱驱寒。
没想到,买酒的功夫,竟让我听到了一件意想不到